許知意坐在桌邊,手里握著茶盞,神情比起其他人淡定不少。
“與其想這些還沒有發生的事,不如先考慮一下眼前的,依那位的性子,圣旨估計這幾日就會到了。”
東臨相隔萬里,即使她適應力再強,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少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卻不可無。
思忖著得趁這段時間,多炮制些藥丸子,毒藥也必不可少,畢竟她到時名義上可是王子妃。
女人多的地方,是非和算計就少不了!
她雖沒爭寵的心,可別人不知道啊!
正想著,就聽到外面傳來陳府醫的大嗓門。
“許知意,你給老夫滾出來!”
孫夫人蹙眉。
“這陳府醫愈加的沒規矩了!平常敬他三分,他還頂鼻子上臉了!”
許知意瞥了眼門的方向。
“陳府醫的性子本就直率,人倒是不壞的,估計這是聽說了我的事了。”
銀珠氣不打一處來,一腳踹在陳府醫的屁股上,他朝前踉蹌幾步,好險沒栽進雪地里。
“你干啥?”
銀珠翻了個白眼。
“夫人和姑娘在里面說話,你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樣子!有事說事,沒事滾蛋!”
陳府醫氣得吹胡子瞪眼睛。
“老夫就想來問問她,咋滴,這是全都知道了,就瞞著我一個人是吧?”
越想越氣,叉著腰。
“許知意你不告訴老夫這事,是打算把老夫一個人扔在京城?老夫告訴你,沒門!”
迫不及待地想把他一個孤寡老人拋棄,簡直天理不容!
許知意沖著門外淡聲道。
“銀珠,讓他進來吧!”
陳府醫沖進來,看到孫夫人也只是抱拳隨意一揖。
他渾身緊繃,面色不虞。
“老夫方才出門買藥,聽到外面都在傳,說是皇帝要封你為郡主,不日就要前去東臨和親了,這事可是真的?”
“是的,那不是傳。”
許知意雙手托腮,饒有興趣的盯著陳府醫。
“又不是你和親,這么激動做什么?”
陳府醫氣得險些噴出口老血。
“你這說的什么渾話!不是......要是老夫不問,你是不是就壓根沒打算帶著老夫一起?”
許知意輕笑一聲。
“再怎么說陳府醫也是個外男,我和親帶著你不合適吧?”
何清晨突然冒出來一句。
“也不是不行,只要陳府醫能成為陳公公!”
一語驚起千層浪。
陳府醫驚恐的瞪大雙眼,胡子都跟著抖了又抖,那模樣別提多搞笑了。
“你一個姑娘家家的......怎么......能說出這么殘忍的話!”
何清晨聳聳肩,無所謂的道。
“反正你這么一大把歲數,肯定是娶不上媳婦了,不必延綿子嗣,留著有啥用?”
孫夫人氣得閉了閉眼,在她腰間狠捏一把。
何清晨夸張的大叫一聲。
“疼!母親你干什么掐我?”
孫夫人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