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陵景加深了這個吻,不似往日里的溫柔,霸道的攻城略地,直到許知意討饒,這才松開。
唇被吻得紅腫,漂亮的杏眼里泛著薄霧,帶著未盡的情愫。
“沒我長得好看!”
許知意怔忡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不由笑出聲。
“阿景你吃醋了?”
“嗯,所以不許在我面前問別的男人長得好不好看!”
“那萬一東臨的王子被我迷倒了,到時可怎么辦?”
何陵景咬牙,盯著她的紅唇,眼帶威脅。
“嗯?我剛沒聽清,你再問一遍!”
許知意甚至都聽到了他磨牙的聲音,嚇得連忙擺手,想坐直點,卻拗不過他的力氣。
“我滿心滿眼都是阿景,真的,沒別人的一席之地!”
何陵景這才滿意的將她抱坐在腿上,替她將散了的頭發重新束在身后。
“若他敢對你起別的心思,那他也沒活著的必要了!我已傳信給他,和親繼續,他會護你在東臨一切平安。”
許知意捧著他的臉,收起臉上嬉鬧的模樣。
“阿景你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危險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我遠離京城,你反倒不必束手束腳,我也會保護好自己,等著你來東臨接我!”
何陵景默不作聲的將人又抱緊了些,仿佛只有這樣,才能讓他不那么心慌。
畢竟東臨與平昭相隔萬里,就算馬不停蹄,也得跑十來日,更別說那里與平昭習俗、氣候都有很大的差異。
雖說許知意如今留在京城,有祁西洲虎視眈眈的惦記著,確實不安全,可到底還在自己身邊。
哪怕豁出這條命去,也能護她一世平安。
他雖為東臨國師,卻不甚了解那里,就算許知意有個事,遠水解不了近渴,他一時半會也趕不過去。
“嗯,不必擔心我,東臨有我的人,也有我的店鋪,我送你的竹牌還在吧?”
許知意點頭,“在,一直隨身帶著的。”
何陵景輕嘆口氣,伸手摸了摸她如瀑的青絲。
“若遇萬一,出示令牌,我的人隨你調遣,不管大小事,皆隨叫隨到。”
有冷風自棉簾鉆進來,有發絲吹到何陵景臉上,眉間是濃得化不開的擔憂。
許知意伸出蔥白的手,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頭。
“阿景,我如今都還未離京,你就擔心成這樣子,以后可怎么辦?你要相信我,不管在哪,都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何陵景盯著她,所有的嘆息都融在一個長長的深吻里。
直到兩人氣息不穩,他才扶著她的瘦削的肩。
“這個我自是放心的,那里氣候炎熱,倒是對你的身子有好處,等著我,不管聽到什么消息,只要不是我的親筆信,都不要相信。”
許知意鼻尖泛酸,強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,重重點了點頭,語帶哽咽。
“阿景我都知道的,只是南星的事你到底有幾分把握?”
事情順利,南星名正順,若是出了半點岔子,不止南星,所有背后支持他的人都沒好下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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