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嗔怪的拍一把何向晚的手背。
“大姐......”
何向晚笑瞇瞇的看著她,心中懸著的一顆石頭也終于算是落了地。
“瞧你這模樣,這事十有八九了,如此我離開也能放心不少,知意,兄長就拜托你了!”
她用眼神示意許知意靠近些。
許知意乖乖俯下身子。
“知意若沒你,兄長只怕會皈依佛門,就算看在母親的份上,也請你多體諒,何家就兄長一個男丁......”
許知意點頭,眼中沒一點詫異。
“大姐我都知道了,你放心,不管如何,我與兄長在一起的心不會變。”
何陵景斜倚在外間的小榻上,心軟得一塌糊涂。
清冷俊逸的眉眼帶著濃的化不開的笑意。
他的知意,這一世會成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且他的身邊只會有她一人!
許知意定定看了何向晚許久,眉間是化不開的憂愁。
“可大姐,你可知.....我也許不能再有自己的子嗣了......”
許知意知道,他們都瞞著她,就為了不讓她有心理負擔,可他們卻忘了,她也是個醫者。
她替自己把過脈,虛而不實,寒氣入體,即使網羅天下珍稀藥材滋補,懷孕的概率也是萬分之一。
“誠如大姐所,何家只兄長這一個男丁,我在想,我這般是不是太自私了?”
何向晚卻是淺淺一笑,就著浮生的力道倚在床頭。
“知意,你以為這些父親和母親不知道?可他們卻一點也不在意,說句大不敬的話,我家可沒皇位要繼承,日后若你們真的喜歡孩子,抱養一個便是。”
見許知意眼中帶淚,她搖搖頭,苦笑。
“我倒是身體無礙,可所托非人,若是真的生下孩子,他真的能幸福嗎?知意啊,只要你和兄長好好的,想來這就是父親和母親最想看到的了!”
何陵景忍不住沖進來,一貫清冷的臉上帶著急切。
“知意,我不是有意瞞著你,是怕你一時接受不了,可我.....我真的不介意,我一早說過,若沒你,我已經去清修云游了!”
千萬語哽在喉間,說出來的卻只是這幾句蒼白無力的話。
何向晚見兄長急得臉色漲紅,忍不住低咳幾聲。
“知意,你快答應吧!瞧兄長急成什么樣了,他這人本就不擅辭,更是不懂如何哄女孩子開心,以后還請你多多包容兄長才是。”
“日后只有你嫌棄他的份,他都不敢有半點微詞。”
“兄長,你說是不是?”
何陵景耳尖紅得似能滴出血,仍是誠實的點點頭,聲音更是低若蚊蠅。
“向晚說得很是。”
何向晚打量一眼何陵景,笑得愈加開懷。
“兄長,我瞧你腰間佩著的香囊倒是眼生,不知是從何處得來的?”
何陵景以拳抵唇,別扭地將頭偏去一邊。
“那個......應該到午飯時間了,我看看準備好了沒有,你們先聊,我去去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