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如今,她心里也有自己,以后的每一天,他就形影不離地陪在她身邊。
不能生孩子也無妨,正好避免她陷入危險之中,兩人相攜到老也很好。
思來想去,這一會的功夫,連日后二人在哪里落腳,院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。
“兄長,你這假死藥從哪里來的?”
連叫了好幾聲,何陵景這才回過神。
“就是機緣巧合下得來的。”
對上許知意似能窺探一切的眼神,心虛的摸了摸鼻尖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從藥王谷求得......”
許知意輕笑一聲。
“他倒是大方,只是當時贈藥時,沒說過若是出現此種情況,該怎么解決?”
何陵景搖頭。
“沒有,我連他的面也沒見到。”
好在,這藥性雖霸道,可娘親留下的醫書里有記載,倒也不難解。
幸虧娘親是藥王谷谷主的女兒,帶出了好些不為人知的珍貴醫書。
否則今天何向晚即使有幸撿回條命,后半生怕是也要癱在床上了。
“既給了,為什么不好人做到底,把解藥也一并給了,這要是沒我,向晚以后可怎么辦?”
氣得小臉漲紅。
“總有一天,我得把他的胡子揪下幾根。”
何陵景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孩子氣的模樣,也忍不住笑幾聲。
結果,被許知意一個眼刀子,嚇得趕緊垂下頭。
“這次的確是我的錯,是我大意輕敵了,為了換向晚出來,我的幾個人也受了重傷。”
何向晚形容枯槁,瘦得更是如同一個紙片人,就像是換了一個人。
想來,尋一個與她這般情況的死囚不難。
“你說太子府如今已經被禁軍圍了,內里防守還這般密不透風,是不是有所覺察了?”
何陵景思忖。
“那倒不至于,他應該只是在防著那位突然發難,到時候再還手,就來不及了。”
許知意不置可否,一一將銀針拔出。
銀針頂端已經發黑,皮膚也冒出黑色的血珠,足足用了三盆水,血終于變成了正常的顏色。
又等了半個時辰,何向晚身上的藤蔓似的印記才慢慢消退。
許知意這才長舒一口氣,從藥箱中取出藥丸,塞進何向晚的嘴里。
“好好睡一覺,最遲明日下午就能醒過來了。”
又將藥瓶扔向何陵景,見他一臉困惑,這才沒好氣的道。
“不是說你的人也受了重傷?給他們每人服一粒,再輔以上好的金創藥,就無大礙了!”
何陵景雖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可對醫術卻是一竅不通。
“你不用替他們把把脈?”
許知意替何向晚將衣裳重新穿好,又將棉被替她蓋嚴實,這才起身走出來。
“左不過一些刀劍傷,我聞過了,就是血腥味,并沒中毒的跡象,怎么,兄長你不相信我的醫術?”
何陵景趕忙擺手。
“沒有沒有,我自是信你的。”
開玩笑,這可是道送命題,要是不干脆點回答,有可能到手的媳婦就沒了,到時他哭都來不及。
許知意見他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,也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行了,趕緊去吧,我守著向晚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