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誰在背后提點了許云婉,她自入府后,調了不少許府的侍衛,把少得可憐的嫁妝守得死死的。
且除了法華寺那一次,兩人再沒有過親密接觸,可許云婉卻被診出有孕。
三月有余!
可距離法華寺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個月!
許云婉卻之鑿鑿,咬死了這孩子就是他生病期間強迫她才懷上的。
秦夫人如今時而清醒,時而瘋癲,侯府的事幾乎全由許云婉一人做主。
見秦淮生遲遲不開口,平昭帝氣結,抄起手邊的鎮紙就往他頭上砸。
立時,頭破血流。
“瞧你這樣子,此事便作不得假了?朕真是替老侯爺感到悲哀,他那樣一個剛正不阿的人,怎會生出你這種窩囊廢!”
平昭帝大手一揮,賞了秦淮生二十大板。
“秦淮生一事交由大理寺全權處理,必須給朕一個交代!”
何陵景緩步走出來,“微臣領命!”
待板子打完,秦淮生早已昏死過去。
何陵景才又不疾不徐的道。
“陛下,微臣還查出秦小侯爺同走私案有關聯,與他相好的.....咳咳,名喚春生,經臣查證,確認此人乃是西番安插在京城的暗樁。”
說罷,掏出張紙,恭敬的雙手奉上。
“此乃春生的證詞,已簽字畫押,還請陛下過目。”
這事能查得這么順利,還要多虧了許知意。
那些香料中的確有一兩樣屬于西番,且還是制作依蘭香的主要原料。
平昭帝繼位后,嚴令禁止此香公開兜售,違者斬立決!
然,那春生見秦淮生過得拮據,竟是起了惻隱之心,偷偷拿出貴重的香料出來售賣。
以為百姓們不懂這個,畢竟香料貴重,一般也只有世家貴族才能用得起。
賣了不少出去,偏偏遇見了懂香的許知意,這才露出了馬腳。
順著這線索往下查,竟是發現了三處暗樁,當場擊殺二十四人,活捉三十三人。
西番在京城設立了地下賣場,所售之物皆是平昭沒有的珍稀之物。
出入賣場之人,非富則貴,還得拿五萬白銀為抵押,才能獲得進入的資格。
平昭帝越看眉頭擰得越緊,到了最后,竟是連手都開始顫抖起來。
他嘴唇動了動,終是沒忍住,猛地吐出口血,人也朝后栽去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“快傳太醫啊!”
大殿內一下就亂套了。
江公公不著痕跡的與何陵景對視一眼,見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微點點頭。
是夜。
小齊子畏罪自殺,留下封認罪書,上吊而亡。
被人發現時,尸體都已經涼透了。
認罪書的大意就是他與西番細作勾結,怕被陛下查出來,心中惶恐,可陛下一直對他不錯,又覺得對不起陛下,又驚又怕,這才選擇自裁謝罪!
隨著小齊子的死,京城的水徹底被攪混了。
祁西洲接到消息,將自己關在書房兩天,瓷器擺件碎了一地。
小齊子是他的人,怎么可能與西番勾結?
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主導了這一切!
“沉灰去給本王查!一定要將背后之人揪出來!小齊子不能就這么白白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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