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沒有多少血腥味,反而有一種桃李花香。
《飄蓬天下桃李圖》,主修這條路線,練的精深了之后,連刀氣都是甜唧唧的。
但馮建華就喜歡這種口味,他捏住兩片花瓣,丟進嘴里亂嚼。
一手帶起金刀武校,半個世紀的金刀校長。
這些他過去曾經付出的心血,擁有的事跡,在遇到了飄蓬天下桃李圖,以及楚天舒優化后的飄蓬練法時,迸發出了驚人的潛能。
桃李滿天下,名師位格的種種技法,馮建華揣摩起來,無不得心應手。
不過……“大鵬展翅恨天低”的兇禽氣概,也從沒有被拋棄。
嘶啦!!
馮建華伸手扯碎了上衣,這具精心打造的寄魂之身,也能夠由他的功力,調整變形。
那五官樣貌,發絲粗細,膚色深淺,變得跟剛才的滅蒙戰魁,一模一樣。
套上了皮甲,散掉發髻,重新用獸皮挽住頭發。
“還有獸牙項鏈和蛇皮褲子,剛才留不住手,路上搞點吧。”
馮建華看著水面上自己現在的倒影,頗覺滿意。
“白馬,你這掐算還是挺準的。”
寄魂之身的胸腔內,早就與其他寄魂之身,預留了通訊之法。
馮建華得手的時候。
林出城早已殺死了朱山國的虎牙矮人。
衛綺冬前方草地上,是一座駕風法器,薄紗轎輦,她正彎腰,從雨師國的高手尸體上,撿起了青紅雙石打造的蛇形耳飾。
衛綺冬前方草地上,是一座駕風法器,薄紗轎輦,她正彎腰,從雨師國的高手尸體上,撿起了青紅雙石打造的蛇形耳飾。
而在數百里外,一條山路間。
黑齒山人手持骷髏法杖,正沖馳于巨石陣內,將沿途石頭的迷陣,通通破解。
可是他為了破陣,腳下施展步法,勾連地氣時,忽覺腳趾一痛。
一根埋在土里的銹鐵釘,竟扎破了他右腳的大腳趾。
那腳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,猶如一個大紫蘿卜。
“有毒?!”
黑齒山人咬牙切齒,拿起法杖,對那根腳趾用力一切,竟然未能切斷,反被彈起。
他只覺渾身鮮血都涌向腳趾,耳邊是數十萬兵甲的喊殺聲,心神不寧,念力已然紛亂。
前方空氣一歪,猶如幕布被揭開。
白馬大師一掌當頭,擊斃黑齒山人。
“阿彌陀佛,法師,我算到你頭頂無毛,腳不穿鞋,這萬戰鐵打出來的一根鐵釘,正是特地為你帶來的。”
他打出這一掌之后,眼看對手死不瞑目,倒在地上,心中仍未放下警惕。
說話同時,已經對著尸體,又連發三道金光灼灼的念力掌印。
隨后他掐指一算。
果然是死得干干凈凈了,這才放心。
白馬大師所學占卜之法頗多,其中,鉆研最精湛的,乃是《達摩一掌經》,因其珍貴,又稱“一掌金”。
此法分內外兩篇,外篇要知道一個人生辰八字,才能大致去算近來吉兇。
內篇則是入定慧心,向心問卦,發示于手掌,于有意無意之間,完成掐算,心中始終存思那個問題,叩求答案。
占卜這種事情,問的事情越隱秘,事件越大,反噬就越嚴重,難以得到結果。
相反,在已知情報越多的前提下,只占卜一些小的問題,得到精確結果的可能性就越大。
倘若在先前,尚且不知十七族赴會之事,白馬大師敢算長洲國相關,那不管怎么算,也算不清來龍去脈。
但如今,既然知道此事許多詳情。
知道水妖大軍駐地,知道已有十族使者抵達。
白馬大師再算剩下各族使者的路徑,又有哪幾個,相對適合被頂替。
這樣算起來,便很順利的摸索到了答案。
小孩、老人、女人、和尚。
四大強者以寄魂之身而來,各自設伏,找的都是最適合自己的對手。
除了作為小孩的林出城,是暴力一拳,直接將對面打死。
其他三人,多少都占了埋伏上的便宜,才能速戰速決。
“阿彌陀佛,呸呸呸,這個口頭禪,暫時說不得了。”
白馬大師在心內回應道,“三位都已得手,我們也該去赴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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