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舒笑道,“看來,也到了我該動身去長安的時候了。”
說話間,他回頭對著已經搖搖欲墜的香閣,探手一抓。
香閣之中,許多事物被狼嚎聲震碎。
原本裝著山王神鼓的木匣子,也已經變作片片碎屑,神鼓滾出老遠,靠在墻根。
楚天舒這一抓,神鼓嗡然一聲飛了出來,被他抓在手中。
“我就帶著這面鼓……”
成辛手中的三七,這時也嗡鳴了一聲。
“啊,叔祖,你的劍。”
成辛朦朧感受到三七的情緒,連忙上前,雙手很莊重的平捧長劍,將三七奉還。
“哈哈哈!”
楚天舒不禁笑出聲來,收劍歸鞘,依舊懸在腰間。
“我就帶著劍和鼓,一起去長安逛一逛。”
他雖然已經有了決定,但是說完這句話之后,還是先去吃飯了。
這幾天他除了練功就是嗑藥,基本沒怎么吃過飯,今天打殺了這群刺客,只覺胃口大開。
眾人索性一起陪他,到王宮偏殿,等御膳房上菜。
后世總聽人說,明清御膳,經常熱了又熱,花樣雖多,卻屬于倒了都沒人想吃的東西,皇帝都是吃小廚房。
這個時代,至少南詔還沒有那種陋習。
御膳房中,做菜很快,有些雖然看得出,是提前準備好的半成品。
比如一盤炸好的黃酥魚,肯定是剛經過復炸,一會兒就上來了,但是口味鮮香,酥脆化渣。
比如一盤炸好的黃酥魚,肯定是剛經過復炸,一會兒就上來了,但是口味鮮香,酥脆化渣。
更難得的是,如今炒菜也已經很普及了。
煉鐵的爐子,只要雇一兩個三流的武人動手幫忙,搞出來的密封性絕佳,最后做出來的薄鐵鍋,質量極好。
南詔特產的時鮮,如菌菇花卉和雞塊一起爆炒,滋味悠長。
還有楚天舒叫不上名字的一種甜花莖,切絲之后,隨厚片魚肉翻炒,又鮮又嫩,滿口留香。
吃過之后,成辛去忙國書。
楚天舒則跟聶紅線,聊起一些武學上的東西。
聶紅線說道:“師父在心血武道上成就雖高,但因為我是女子,男女有別,他所開創的功法,我并不能修煉到淋漓盡致,因此只算學了一半。”
很多武功,都要注重男女差異。
內功相對來說,還好一點,但也不乏有一些心法,只有女的,或只有男的能練,否則練了就會變性。
心血武道,這種非常注重肉身造詣的路線,到了上乘階段,男女差異,就更為鮮明了。
據聶紅線所說,海東來給武學起名,很是隨便。
這些年,他整理自己的功法,題名就叫《山崩水滅》。
聶紅線學的是其中水滅之法,主要是講究,如何控制血液流速來煉體。
練到高明處,一天十二個時辰,每個時辰里,血液性質都大相徑庭,血管潛力開發,甚至另有拓展。
楚天舒聽得大受啟發,心中暗自比較。
鄭天長那套“雨疏風驟明王指槍”,雖然能夠修煉到素王境界,但根本摸不到脫胎大成的邊。
而這套《山崩水滅》。
哪怕只是聶紅線所修煉的部分,練到最高,似乎也能觸及“脫胎大成”的層面。
對應的,應該是脫胎大成三種成就中的“真力無漏”。
聶紅線自己,還沒有練到那個層次。
但現在的海東來,恐怕至少是一個“真力無漏”。
“我若不用神劍和天眼,也不用《勝法總綱》提煉出的奇招絕式。
不知我現在的狀態,能不能對拼單一路線的脫胎大成?
不過,所謂心血武道,心還在血前面,海東來這家伙,會不會是個雙無漏呢。”
楚天舒心中琢磨著,也不敢下這個定論。
脫胎大成的三種無漏之境,只要修成一種,第二種難度就會更高。
海東來就算開創出雙無漏的功法,自己也未必能踏入雙重無漏的境界。
“幕后作祟的那些人,就算不知我的水平,對海東來總是有了解的,竟然還敢對他虎視眈眈,少說也會有幾個單無漏吧。”
楚天舒想到這里,只覺心潮澎湃。
“長安,好地方啊,可惜你們之前沒能讓一個單無漏的領頭來跟我拼一拼,解答一下我那個疑惑。”
“嘿,我也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了!”
“此去長安,就在路上修成玄功無漏再說。”
“讓我看看,這一百多年,你們還能攢出什么驚喜來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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