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四朝還在死扛。
有良心的人,會有自己的堅持。
殘酷食人的邪靈,卻也會有自己的堅持。
“這就是頑固不化嗎……”
楚天舒瞥了一眼茶壺,不再去管。
既然如此,太虛天眼加強照射,便將茶壺中的邪靈,逐漸煉化成灰。
“哼!”
羅四朝在茶壺之中,低頭看到自己的腳,已經開始崩潰。
“薩洪,可不會像我這么孤身受襲,雖然我也猜不到,他到底會主動出擊,還是會繼續隱忍下去,以謀大局。”
“但他一定會讓你也體會到,生死薄薄一線,自身難以把握住生命的那種失控感。”
羅四朝被分解的只剩下胸部以上時,終于吼叫起來。
“楚天舒,我詛咒你!”
茶壺裂開一線,翡翠綠光更加猛烈的打了進來。
羅四朝殘余的靈體徹底蒸發,詛咒的氣息,也被翡翠光芒蕩滅。
窗外竹影搖,屋中不見半點風。
楚天舒耳畔的發絲垂著,干爽寧靜,眼皮都沒有動一下,手印穩如山巖。
只有令牌上,多出一個邪靈素材。
時間緩逝,日影漸斜,直到陳桃枝匆匆趕來。
“有消息了!”
他推門而入,“維克多這個家伙謹慎的離譜,沒有再向金三角發送任何聯絡信號。”
“但是我們的偵察,另有收獲,查出這人用假身份買了一張機票,似乎是準備親自趕來。”
“地點在蒲甘國的克欽邦機場。”
“那里位于金三角的邊緣,山地叢林很多,維克多肯定是準備一出機場,輕裝行動,借道叢林,就更加沒人能把握他的行蹤了。”
陳桃枝面上有幾分狠色。
“鶴部長說,我們全隊布陣出手,足以與禁忌一戰,這次讓我們也全都出戰吧?!”
楚天舒睜眼。
“你們全部跟去,怎么瞞得過維克多呢?”
“這個人確實謹慎得有點出乎意料……但,他不重要,重要的是借著此人,能不能找到薩洪的位置。”
“如果能找到,再讓你們參戰不遲。”
楚天舒看向空中。
太虛天眼的綠光,剛才就已經盡數收斂起來,緩緩飛來,這一次,楚天舒卻沒有用手去接。
他心念驅動,天眼在中途,從豎著,改成橫放。
黑暗眼眸,翡翠瞳孔,逐漸跟楚天舒的右眼重迭。
左眼清澈分明,右眼黑暗懸綠。
楚天舒的眼皮,一垂,一掀,黑暗翡翠皆藏起,雙目如常,灼灼有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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