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成了轟炸大腦的恐怖陰影。
他有點明白,那個西亞鹽燈教派的壺中精靈,為什么被嚇得幾近瘋癲了!
這個人真的作為敵人,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,就是會有一種讓人渾身發麻的瘋感。
就在蘇哈驚駭欲絕時,一個陰影,在他背后那幾輛車之間,直立了起來。
三米多高、黑白配色的人形裝甲,肢體和腰身的機械線條,充滿了流暢感。
“什么東西?”
蘇哈猛然轉身,一拳打去,正好撞上了黑白裝甲拍過來的一掌。
轟咔!!
蘇哈渾身一亮,肉眼可見的電弧,從他全身跳動流過。
等整個人倒跌出去的時候,蘇哈體表,已經變得焦黑一片。
“雷功法樞,御甲伏魔!”
黑白裝甲中,傳出沉厚的聲音,雙掌緩緩拉開,形成功架,又一巴掌,對著蘇哈拍了下去。
另一個方向上,也發出一聲沉悶的吟嘯。
“吃我這一記掌心雷!”
第二個黑白裝甲現身,打飛了一個邪派術士。
那術士身周簇擁的紙鶴,全部化為灰燼,跌在地上痛不欲生,指著裝甲,張口欲。
什么鬼的掌心雷?
剛才那一掌,除了一股強悍的震勁之外,更可怕的是,掌心那塊圓形裝置中,分明釋放出了真正的高壓電。
寺廟中所有的攤主,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那一處處停車點中,總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猛然彈起,在半空之中翻轉,變成人形。
三十多輛黑色轎車,就是三十多尊黑白裝甲。
三十多輛黑色轎車,就是三十多尊黑白裝甲。
這些裝甲本就強勢,分布的地點,更是很有講究。
所有闖進來的邪派術士,連一個逃走的機會都沒有。
趴在地上的薩馬爾聽到動靜,掙扎著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呆滯了,“我們天竺的研究所,都還沒有研究出這種東西,你們怎么會有?”
楚天舒看著這些裝甲變形,心中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,笑出聲來。
“哈哈哈!哈哈哈哈!”
這些就是他從廢土帶回來的武道裝甲的資料。
南風集團的裝甲有五米多高,這些改良機甲,內部比較扎實,只有三米多高。
而且,以國內如今所能整合的資源,一旦消化了廢土資料之后,所能投入,改良生產的速度,可不是區區一個南風集團所能比擬的。
玉南風只有一具裝甲。
雷樞突擊隊,卻有三十六具裝甲。
更關鍵的是,現在他們可以名正順的,把這股力量投入到金三角了。
“乃猜先生!”
陳桃枝站在乃猜身邊,“都拍下來了嗎?”
乃猜捧著攝像機,已然失語。
陳桃枝在旁解釋著:“禁忌雖然強悍,但只要被拍到,調個多倍慢放,以這個攝像機的功能,還是能放出清晰視頻的。”
乃猜豁然扭頭看他,心里涌出一股復雜至極的怒火。
“貴國把這樣的力量投入暹羅國,到底想對我們做什么?”
“你是說楚先生嗎?這件事,暹羅上層是知道的。”
雖然暹羅上層心目中的楚天舒,可能跟真實的他,頗有那么一點點偏差。
陳桃枝不愧是專業的,臉色很嚴肅。
“至于那些汽車,那只是一些預防措施。”
“今天我們觀察團,和集市中來自各國的修行者朋友們,都差點遇到滅頂之災,被這么多強大的邪道術士突襲。”
“本地的危險性,完全說明了我們的預防措施,是有必要性的,是充滿正當性的。”
陳桃枝也拍了拍乃猜的肩膀,因為對方剛才的怒火,反而有點贊賞這個人。
“看不出,乃猜先生也是個很有情懷的暹羅國人,那么更應該明白,什么才是國家的利益?”
乃猜心中的怒火退了下去,攥緊了手中的攝像頭。
他也回過味來。
擁有這樣的力量,還愿意事先布置讓他攝像,確實已是極具誠意的表現。
“這些……汽車,貴國愿意出售嗎?”
乃猜看著外面那些黑白裝甲,不自覺的問了這么一句,話音剛落,就覺得自己昏了頭。
陳桃枝卻是笑了。
“只要是朋友,將來未必不能啊。”
“啊啊,我是朋友,我是朋友,我是臥底呀!”
安德烈的叫聲,從集市一角傳來,慌忙遠離那邊的兩尊裝甲,卻又差點撞到另一尊裝甲。
他發現了在正殿門口發呆的蔡心齋,連忙喊道。
“蔡,快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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