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婷道,“他如果能具備讓那些斗獸士給他做死士的能耐,也不至于只當個斗獸場管理員了。”
楚天舒了然:“所以說,你們其實沒有查到那兩個人背后真正的勢力?”
潘婷忽然發現,這位天舒先生說話挺直白的。
這時候,她倒醒悟了,這位天舒先生不只是看起來年輕,指不定年紀真就跟他的外表差不多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
潘婷只好承認,他們確實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查出來,“不過,殺手針對延年先生,多半是跟我們有關。”
“可之前我們邀請金陵城中各路名醫的時候,并沒有殺手對他們下手。”
“說明,陰謀者很清楚,本地那些人,完全治不了萬琢的傷,也就代表,陰謀者一定是金陵當地根深蒂固的勢力。”
這聽起來像是廢話,其實卻是很重要的。
金陵是南方第一城,南風的生意更是遍布南北,有可能對南風使手段的,絕不在少數。
現在能把主謀圈定在本地,南風縱橫捭闔的選擇,就又大起來了。
目前南風已經可以從外地抽調人手回來,加強本地重要人物的安保。
同樣包括對延年的防護。
楚天舒若有所思:“玉萬琢身邊的安保,本就不少吧,如果他跟在玉老板身邊,更相當于有南風第一高手護衛。”
“他是怎么傷成那個樣子的?”
潘婷的臉色,變得稍微有點難看。
“因為他自己設法,調開、甩掉了那些護衛。”
潘婷想到楚天舒的實力,如今到了金陵,必定引起關注。
就算他無欲無求,也自然會有人去勾搭他,何況他看起來,可不像什么無求的樣子。
既然如此,不如拿些事實,讓他對金陵別家勢力,有個初印象。
“食為天,掌管著金陵最大的肉類養殖、糧食加工、食品批發,可謂是掌握了金陵一部分命脈,他們高層之中,也有一個職位跟我差不多的經理,叫夏寧寧。”
潘婷說道,“夏經理生來美貌動人,災變前雖然才十四五歲,已經頗見端倪。”
“可是災難之中,她的美貌成為災禍,遭遇頗為凄慘,直到被食為天的首領張濤救出,幾年時間,就從張濤的諸多弟子中脫穎而出。”
潘婷語氣有些復雜。
“那時,在不著調的人之間,對她總有些流蜚語,但我其實蠻佩服她,玉老板也很欣賞她的能力,在我們兩邊合作時,有好幾次,玉老板甚至指名,項目要由夏經理負責……”
楚天舒聽到這里,捏了一下眉心。
懂了,他已經能想到后面的轉折,大抵就是兩邊往來多了,玉萬琢,喜歡上了這位夏姑娘。
之前對這位夏姑娘表現出各種欣賞的玉老板,卻不能容忍這件事情了。
潘婷看出楚天舒的想法。
“玉老板也只是不樂意見他們結婚,并沒有太多強行出手干涉的意思,可是,玉老板的態度表現出來之后,食為天那邊好像急了。”
潘婷眼中流露出一絲冷然。
“那之后,我們查到很多蛛絲馬跡,種種事跡表明,食為天就是故意走這一步棋,想要侵吞南風,暗地里動作可不少。”
“如果真被他們得手,以南風為馬前卒,整個金陵都會落入他們的掌控,乃至整個南方,都將被他們一舉一動牽扯。”
“有野心不奇怪,但以食為天的家底,居然還要使這么多齷齪的手段。”
潘婷說到后面,怨氣溢于表。
“我原以為,夏寧寧是個自立自信,自強不息的人,但她居然也把這種事情當做手段,自輕自……哼!”
一面之詞,豈可盡信?
楚天舒對他們之間的糾葛,暫時不太感興趣。
“食為天……”
楚天舒只在心中想,做養殖生意的,大概更不喜歡研究歷史了。
這家頂級勢力,估計也沒有太多關于災變的情報。
但有機會的話,也不妨試問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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