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如此類手段,都是在助長權威形象,而他權威的真正根基,來自于他找墓穴找的準,還懂機關之術,在墓里遇到神神鬼鬼的東西,也能展現出最好的身手,帶大家沖殺過去。”
姚立本說道,“可他這些優勢,如果面對外人,大多都用不上。”
“要抓他,只要能讓他上鉤,出現在你們的埋伏里面,事情就成功一大半了。”
楚天舒道:“說重點!”
“重點是,他急了。”
姚立本篤定道,“以前也遇到過意外情況,導致我們路上耽誤了日子。”
“那幾次,他都是中途不聞不問,非等我們到了沿海,主動向他匯報,才突然現身,帶我們在沿海活動,另找買主。”
“而這次,他這么快就打電話過來,安排具體事項,其實是急于把這批貨脫手。”
“按照我最近幾次跟他碰面的觀察,他很可能是盯上了某件非常想要的東西,急需把貨脫手之后去購買。”
“我可以杜撰出有以前的某個買主,半路碰巧遇上我們,想趁寒災黑吃黑的苗頭。”
姚立本神態嚴肅,“一急萬事錯,只要我裝的夠像,讓阿軒也幫忙。”
“老大有很大概率,會趕到舊校區坐鎮。”
楚天舒關切道:“他來得及趕到嗎?若他離得太遠,想急也急不起來吧,急過頭了,說不定會直接放棄。”
姚立本猶豫道:“這就……多少要賭一賭了,讓我來判斷的話,這樣做機會還是很大的。”
同伙相處,能掌握的細節,遠超過楚天舒他們這些外人,更容易做出判斷。
不管是分筋錯骨手,還是楚天舒的真銀針審訊,也審不到那么周詳的程度。
人在劇痛和昏沉的情況下,頂多算是一個呆板的問答機。
似姚立本這般,能發揮主觀能動性的俘虜,實在是要好用太多了。
這就是減刑的誘惑嗎?
“好!”
楚天舒笑著轉頭,“祁師父,我們本就要去金刀武校。”
“姑且信他這個計策,順路布這么一局,怎么樣?”
祁連勇稍作沉吟。
“喵!喵!”
白眉貓忽然出聲,高舉著右爪,身子在短發女生懷里扭來扭去。
它的眼睛如同黑色的葡萄,在天光和雪地的映照下,卻是亮閃閃的,已經迫不及待,想要贊同這個建議。
“喵嗚!!”
“好吧。”
祁連勇說道,“我待會兒打個電話,知會一下武校那邊。”
“還有那個姚立本,之前問你同伙的時候,只知道你們老大擅長掌指功夫,你有更多細節補充嗎?”
姚立本思索了一下。
“有的古墓,陰氣一涌之下,火藥都激發不了,防毒面罩也扛不住那種悶寒入骨,頭暈目眩的感覺,只能憑功底和法器硬扛。”
“但是李老大在那種情況下,卻能如魚得水。”
“連那種披著重甲的守墓尸將,被他手打一下,都能碎出一個洞。”
楚天舒聽到這種表現,心中立刻有了猜想。
莫非是那種用毒砂配合修煉的掌指功夫?
在鐵砂掌的變種里面,就有毒砂掌、黑砂掌之流,練起來難度很高,容易手掌畸形、患上肺病。
可是假如苦練得當,能夠練到大成,身體抗毒能力就會大有增長,還順帶磨練了心肺之力。
祁連勇那邊,這時也提出一個猜測。
“在古墓中如魚得水,難道是一個修煉陰寒內功的高手?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