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自己量刑
金刀武校?!
楚天舒神色微妙的掃了下眾人。
那二男三女耳力不錯,聽到手機里的聲音,都屏息靠近過來,臉上有驚有疑。
還是祁連勇穩得住,只對斷指男做了個口型。
“正常回答”。
也不知斷指男子看沒看懂口型,但那股威脅,肯定是看懂了。
“聽說過,廣陵那個武校是吧?”
斷指男勉強說道,“怎么提起那個了?”
“金刀武校有個舊校區,他們搬走之后,那邊被改成了文化館。”
老大說道,“那里除了展示廳之外,還有庫房,擺的都是些半古不古的玩意兒。”
“你們把東西送到那里,自然有人放你們進去,只說是貨,別提更多。”
“還有,路上盡快找個地方,把手機充滿電,別斷聯了。”
他話一說完,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斷指男子期期艾艾的看向眾人,也不知下一步該做什么。
楚天舒一彈指,剛才那根銀針又給他封了回去。
“原來是舊校區。”
短發女生像是松了一大口氣,卻還是有些疑慮,“但畢竟是我們的舊校區,這個人,不會跟我們學校有什么關聯吧?”
祁連勇笑了一聲:“你不相信老師們的人品,也該相信老師們的工作安排。”
“天天上課,偶爾出去做協防任務,少許休假。”
“誰能有空,去當一個大江南北到處跑,四處琢磨古墓地的盜墓頭子?”
短發女生有點不好意思,訕笑一聲,低頭去摸手上的貓。
“但是……”
祁連勇話鋒一轉,“即便目前在校的老師學生,嫌疑都不大,也說不好,這人會不會是有其他身份的,與學校有關聯的人。”
“可惜,我們抓的這幾個,知道他們底下人的名字住處,卻不知道他們老大的住所。”
楚天舒也在看那四個俘虜。
四個人里,有三個都是他抓的。
這個團伙的核心人物,只剩一個頭子沒落網。
楚天舒食指動了動,不禁感覺有點美中不足,意猶未盡。
他忽然發現,那個額角有痣的男子,眼皮似乎要抽筋的樣子。
“你有話說?”
楚天舒伸手拔掉一根針。
有痣的男子喘了口氣,
給自己量刑
姚立本舒了口氣:“高深莫測不過是故弄玄虛,樹立權威,以便更好地掌握同伙。”
“他能夠知道我們出貨進賬的明細,答案很簡單,他每次都扣了一批精品,在別的時間去找大買家。”
“從大買家那里,自然能知道我們出貨的細節,回來跟我們上交的賬目對比。”
“如果我們是在半路順手牽羊,又還沒有完成偷渡,交到那個大買家手上,那他就不會知道我們牽了什么羊。”
祁連勇在旁聽了,暗暗點頭。
那個老大,多半不知這群人之前就從金刀武校附近路過,還抓了一只貓。
否則,他應該不會那么平靜的,安排手下去金刀武校的舊校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