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舒攬著他往前走,對方的腳就自動邁步。
祁連勇也掐著斷指男往前走。
但這邊,就要費點勁了。
斷指男兩腳都是軟的,祁連勇看似只掐著肋骨處,實則相當于,要把斷指男的整個身體抬起來。
他是單手“端著”斷指男往前走。
四人到了貨車后面,打開車廂。
楚天舒帶人一跳,回手搭了一把,四個人就都流暢自然的進了車廂里面。
車廂空間很大,就算兩側堆放了上百個密封的硬紙箱,中間仍然寬敞。
“你竟然只是搭著他的肩膀,就能控制他的腿腳。”
祁連勇進來后,忍不住贊道,“這不僅是對人體常見的筋骨肌理,洞明自若,更是一搭手間,就知道了對方肌體的強度。”
“一旦邁過性命雙修的門檻,竟會如此神妙嗎?短短幾年,功夫練得這么高?”
楚天舒笑道:“我是另有機遇,得到好幾本前輩高人的秘籍。”
“特別是其中一本,也是練通背的,稍后我給祁師父看看。”
祁連勇連忙說道:“無功不受祿,當年教你拳法,我也是收錢的,你這秘籍價錢……”
“價錢之后再談。”
楚天舒漫不經心的說道,“我準備去金刀武校逛逛,祁師父到時候能幫我引薦嗎?”
祁連勇一怔:“你去那里干什么?”
“練武的想去武校看看,不是很正常嗎?”
楚天舒笑道,“也許,還有筆生意,可以跟武校的人談一談。”
他出門的時候,特地換了衣服,帶上了儲蓄卡。
卡里除了他之前的存款,還有澳區打過來的款項。
網店的利潤倒還在其次,目前最豐厚的,還是聶龍鼎事件得到的獎金。
卡里有存款,心里就不慌。
楚天舒估量著:有熟人關系,又有這些錢,請金刀武校的高手助我修行,應該不在話下。
就是還說不準,具體能買多長時間的服務。
斷指男人聽他們在這里毫不避諱的,說什么“金刀武校”“后續生意”,心里是又恨又怒又怕。
這兩個人明顯是吃定他們了,才這樣肆無忌憚。
不管是把他們送去法辦,還是直接滅口,恐怕下場都注定了。
“你們……”
斷指男人掙扎著,吐出細弱音量,“偷襲……”
楚天舒這才分給他一個眼神。
“誰讓你們卡在高速上,周圍又有這么多鄉親呢。”
“若換個場合,我不介意先數到三,再把你們兩個拍飛。”
這兩個人的實力,其實也不差。
真讓他們發揮一下,應該不遜于兩名毒術造就的昆侖奴。
只是,面對不講武德的偷襲,他們連昆侖奴那樣,正面被楚天舒抓一把,扔出去的待遇都沒了。
“這叫戰術智慧。”
祁連勇更是不屑一顧,“誰聽說過跟犯罪分子還要講武德的?”
“你們也配嗎?”
高速路側面傳來三聲喇叭。
楚天舒出去一看,看到三輛面包車,正停在高速路下面。
這是大家在出發之前就定好的策略。
因為犯罪分子的大貨車在高速上,車廂內又是一些珍貴的古董。
為了避免出現意外,讓兩個功夫最好的人先上去,悄然拿住嫌疑人。
武校其余人去找車過來,沿小路開到高速旁邊。
到時候,就可以把嫌疑人和贓物分批搬運下去,全部帶走。
附近的村民和被堵在高速上的人還在談笑。
有的貨車司機,注意到那邊有人在搬運東西,也只是露出一點羨慕的神色。
以為是哪個門路廣的,請了同伴過來轉運貨物。
楚天舒扎了那兩個人幾根針,保證離手之后,這二人也乖巧不動。
不過,就在他把這二人送進面包車,跟之前的壯漢、瘦子團聚時。
斷指男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祁連勇反應很快,三根手指如鷹爪,直接掐在了斷指男喉結上,低聲威脅。
“不想死就糊弄過去,說你手機快凍得沒電了,之后可能會斷聯!”
之前壯漢已經把大家的身份都招供出來,祁連勇匯報給了省廳那邊,分派抓人。
除了他們這幾個核心成員,還有不少同伙分散在各地,現在不能讓那些人察覺到異常。
楚天舒拔掉一根銀針,讓斷指男可以點頭。
祁連勇微微松開指尖,摸出斷指男的手機,按下接通鍵。
“喂,阿軒啊。”
手機里面傳出的是一個壯年男子的嗓音。
“你們堵了這么久,渡口那邊已經錯過了,之后等車從高速上下來,干脆換個地方安頓。”
斷指男喉頭有些干澀:“這狗日的天氣確實不行,我手機都快凍沒電了,老大,你說的什么地方?安不安全啊?”
老大說道:“金刀武校,聽說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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