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說完,彭志遠呆住了,他不相信秦飛知道他手里有槍,但眼前秦飛那張欠揍的臉上胸有成竹的表情讓不了假。
他上胡世勇的時侯沒有一句廢話,見到秦飛以后情緒卻失控,確實是因為他的內心還存在著最后的一絲幻想。
秦飛或許有辦法救司真真,讓她活下去。
當最后的一絲幻想破滅,他就讓好了像一槍崩掉胡世勇那樣崩掉秦飛的準備。
但,又出意外了。
“彭少,一般來講,男人都喜歡槍,火藥味聞著比女人味都香。”秦飛打量著彭志遠笑吟吟說,“我不是一班的,我不喜歡槍,更不喜歡火藥味,所以我對火藥味很敏感,從你一進來,我就聞到了你身上的那股味,還有你太緊張了,手一直死死攥著兜里的槍,輪廓都露出來了也不知道。”
“彭少啊。”說到這秦飛嘆息一聲,“下次要找人拼命,記得一定要冷靜,沖動是魔鬼,只會害了你。”
“看看那兒。”秦飛指了指街對面的一棟三層小樓,“那里有我的通事,他們應該已經瞄準你了,他們都是百里挑一挑出來的兵王,你只要一動,你的腦袋就。。。砰的一聲。”
“彭少,你見過被槍爆頭的人嗎,點22的子彈跟762的子彈爆頭的效果可不一樣,點22就一個小孔,記記的滲血,762可就刺激了,轟的一聲,人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,炸開了,紅的白的到處都是。”
“其實被爆頭都還好,至少不用受苦,要是打中的胸口或著大腿,那可就遭老罪了,子彈一撕就是一大片,把你整個身l撕開,你眼睜睜看著自已的腸子肺啊肚啊啥的流一地,活生生疼死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真叫一個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飛突然間變得話多起來,沒完沒了地嘮叨,繪聲繪色地像彭志遠描述著他見過的各種槍傷。
彭志遠本就不敢動,聽著秦飛的描述,腦補的全是各種血腥的畫面,整個人如坐針氈,如墜冰窟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彭志遠終于恢復了一些力氣,他顫抖著問。
“彭少,我沒想干什么。”秦飛淡淡說,“這幾天我一直在等你來,沒想到你來的這么晚。”
“等我來?”彭志遠眼中一片迷茫。
“是的。”秦飛點點頭,從懷里掏出一個文件袋,遞給了彭志遠,“看看吧。”
彭志遠將信將疑,他往后挪了挪,抽出雙手打開了文件袋,把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。
“不著急,慢慢看。”秦飛忽然起身,“我去上個廁所。”
彭志遠沒有搭理秦飛,他拿在手上的是一份文件,還有一份筆記,文件是一份鑒定報告,筆記是幾張看起來草稿一樣亂的稿紙,上面的文字和涂畫出自秦飛。
他原本打算快速掃一遍,知道秦飛葫蘆里賣什么藥就好,但是他越看越入神,陷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,仿佛整個世界都和他無關。
秦飛真的是去上了個廁所,等他解決完出來,院子里已經沒了彭志遠的身影。
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,但他并沒有一絲的失落,彭志遠走的越是迫不及待,就說明他準備的東西效果越好。
“工人新村殺人了,有人拿槍殺了一個人!”
“什么,拿槍殺人!”
“對啊,給我嚇死了,我在面館吃面,聽到了一聲響,還以為是誰放炮仗呢,結果是槍聲,好多警察在找人兇手,也問了我!”
“我的天啊,太可怕了!”
“誰說不是呢,嚇得我趕緊跑,我最近是不敢回去了,去你那湊合兩天,等警察抓住兇手再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