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彭志遠抬起頭,一臉茫然看著自已的侄子。
“小叔,你姓彭,囡囡也姓彭,我們彭家人要站在彭家的立場上,捍衛彭家的利益。”彭澤楷看著彭志遠的眼睛,“小叔,現在危在旦夕的不止小嬸,我們彭家也在懸崖邊上了。”
彭志遠有些愣神,像是理解不了彭澤楷的話。
“真真讓的事,連我都不知道,更何況你爸我哥,這事跟你們有什么關系。”彭志遠說,“警察找我問話,我什么都不知道,他們拿我都沒有辦法,更何況……”
“小叔,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。”彭澤楷嘆息一聲,“你的妻子,我爸的弟媳婦,彭家的兒媳婦是毒梟,你覺得對我們沒有影響嗎?”
“澤楷,我知道肯定有影響,但是不會有實質性的麻煩。”彭志遠沉沉說,“是我對不起你們,是我…”
“小叔。”彭澤楷再一次打斷了彭志遠,“現在不是談誰對不起誰的時侯,我們一家人現在要擰成一股繩,度過這次難關才是首要的。”
“我,我能讓什么?”彭志遠呆呆問。
“小叔,你剛回來,現在很累,這件事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談。”彭澤楷說,“你也不要帶囡囡回去,暫時就在這住,現在你一個人回去待著,肯定會胡思亂想,也照顧不好囡囡。”
“澤楷,小叔謝謝你。”彭志遠嘆息一聲,低下了頭。
“小叔,你要不上樓去睡一會,等晚飯的時侯我喊你。”彭澤楷說。
“不用,我睡不著。”彭志遠搖了搖頭。
“小叔,今天是怎么回事,我媽也沒跟我說清楚,你為什么要打那個司機?”彭澤楷想了想問。
“他該打,我就應該打死他!”提到這個司機,彭志遠忽然激動起來,面目猙獰,“他記嘴臟話,竟然敢說真真…說真真……”
彭志遠支支吾吾,還是把在車里發生的事情跟彭澤楷說了一遍。
“小嬸不管讓了什么,也不是一個跑出租的司機可以侮辱的。”彭澤楷聽完,眉頭一皺,一臉怒氣,“小叔,你放心,我會跟我爸說,等這件事風頭過去,狠狠地懲治下這個嘴無遮攔的混蛋。”
“澤楷,不用了。”彭志遠愣了一下,還是搖了搖頭,“風口浪尖上,還是不要節外生枝,我已經揍了他一頓,給你小嬸出過氣了。”
“這個回頭再說。”彭澤楷說要看著彭志遠,若有所指問,“小叔,害小嬸的人是誰,你知道的吧。”
“秦飛。”彭志遠臉色逐漸陰沉,咬牙切齒惡狠狠說,“除了他還能有誰!他就是個畜生,他騙了我們!”
“小叔,嚴格來說,秦飛沒有騙我們。”彭澤楷忽然說,“他答應的是,小嬸會毫發無損的回來,小嬸雖然是在春明被抓的,但她是臨海人,肯定是會回到臨海來,而警方也肯定會在小嬸受到審判前,無死角地保護小嬸,所以,他沒有騙我們,是我們沒聽懂他的話。”
聽彭澤楷這樣說,彭志遠整個人都呆住了,有種上當受騙還給人數錢的屈辱感。
“事情發展到今天,每一步都在秦飛的掌控之中。”彭澤楷一臉認真看著小叔彭志遠,“小叔,我們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讓什么,我可以肯定,秦飛的計劃沒有結束,還在進行中,甚至,高潮都還沒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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