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怎么了這是?”彭澤楷指了指一進門就大步沖向沙發,一句話不說的小叔彭志遠問。
“不知道,我去接他的時侯就這樣,回來路上問啥都不說。”許婷婷眉頭緊鎖嘆息一聲,“那個司機被他打成輕傷,賠了五萬,人家這才簽了諒解書。”
“媽,你把囡囡帶上去,我來跟小叔談談。”彭澤楷想了想說。
許婷婷點了點頭,走向正在彭志遠身邊嘰嘰喳喳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快哭了的囡囡。
“囡囡,跟大媽去樓上玩好不好啊,大媽給你講故事。”
“不要,我要爸爸,爸爸,我要爸爸!”
“囡囡乖,爸爸還沒吃飯呢,等爸爸吃了飯,吃飽了就陪囡囡玩!”
許婷婷不顧囡囡的哭鬧,強行抱著她往樓上去了。
而在這個過程中,彭志遠對女兒的哭鬧熟視無睹,毫無反應。
這讓彭澤楷很是疑惑,小叔有多寵愛這個女兒他是知道的,簡直就是個女兒奴,囡囡哭成那樣都沒有反應,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。
“小叔,我知道你現在心里很亂。”彭澤楷坐到彭志遠身邊,淡淡開口,“這個時侯你要挺住,囡囡需要你。”
彭澤楷說要,彭志遠還是無動于衷,毫無反應。
“小叔,你應該清楚,小嬸這次的事情太大了,誰也幫不了她。”彭澤楷接著說,“我是晚輩,說一句不該說的話,小嬸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,她瞞著我們所有人走到這一步,是咎由自取。”
彭澤楷這番話說完,彭志遠果然有了反應,他扭頭看著彭澤楷,表情猙獰。
“你說什么!”彭志遠怒吼,一把攥住彭澤楷的衣領,“你胡說什么!什么咎由自取,她是你小嬸,你怎么能這么說她!”
“小叔,我不這么說,小嬸就能回來了?”彭澤楷神色從容,“現實就是現實,誰也改變不了,司真真這一次死定了,你還不明白嗎?”
“你!”彭志遠暴怒起來,一巴掌甩在了彭澤楷臉上,留下清晰的掌印,“你胡說!什么死定了!真真不會死!”
“小叔,你就是打死我也沒用,十幾噸毒品,槍斃幾百回都夠了。”彭澤楷冷冷說,“你什么時侯才能認清現實?”
彭志遠再次舉手,但這一巴掌他沒有扇出去,手掌頓在半空,最后無力的垂下,他抱著頭痛哭起來。
彭澤楷沒有再說話,他耐心地等待彭志遠宣泄完淤積的情緒。
“小叔,我知道對你來說很殘忍,可是我們都要接受現實。”彭澤楷淡淡說,“你不止是司真真的男人,也是囡囡的父親,還是我們彭家的一份子,你不能只考慮司真真一個人。”
“澤楷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彭志遠低聲說,“你放心,我不會添麻煩的,等會我就帶囡囡走,你跟你爸說,我…”
“小叔。”彭澤楷打斷了彭志遠,“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