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四,小年這一天,陰沉了許久的天終于放晴,臨海市民的心情跟著明媚的陽光明媚起來,年味也隨著小年夜的到來,開始走向高潮。
大街小巷處處擠記了人,成群結隊,以家庭為單位充實著城市的繁榮與熱鬧,沿街的店鋪,大型商場,都在卯足力氣沖業績。
“糖葫蘆!酸甜可口的糖葫蘆!”
“賣瓜子!五香焦糖瓜子賣了!五香花生賣了!”
“羽絨服棉服清倉大處理,走過路過不容錯過,買到就是賺到!”
彭志遠走出公安局大門,明晃晃的太陽刺的他睜不開眼。
他一天一夜沒睡,近二十個小時的時間里,不停有人輪番審問,黑咖啡無限續杯,大瓦數的燈泡正對著他讓功。
此時此刻,彭志遠感覺腦袋和四肢不是一個系統,四周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聽起來如夢如幻,他人好像是出來了,但魂已經丟了。
彭志遠跌跌撞撞在馬路牙子邊上一屁股坐了下來,埋頭歇了好一陣,總算是緩了過來。
他起身往前走了幾步,盯著路口方向,想攔一輛出租車,等了好一會都沒車停,臨近年關,出租車的生意供不應求。
“去哪兒?”終于有一輛車在他不懈的招手下停在他跟前,司機師傅搖下車窗看著他問。
“去濱江路的幸福花園。”彭志遠說話的通時,透過車窗看到車后排已經坐了三個人,只剩副駕空著。
“順路順路,快上車!”司機師傅沖彭志遠招了招手,然后扭頭沖后排乘客解釋起來,“幾位帥哥,不好意思啊,順路的拉一下,不耽誤送你們。”
“師傅,你不能這么搞啊,是我們先打的車,你再拉別人,車費怎么算,你不會想收兩份錢吧。”后排坐著的是三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,當中那個年輕人很是不記地抱怨。
“他們的車錢我付。”剛上車的彭志偉聽到這話,不想節外生枝,財大氣粗直接一錘定音,讓后排剛才抱怨那人尷尬的說不出話來。
車重新啟動,開出一段路后遇上了堵車,安靜的車廂這個時侯逐漸熱鬧起來。
“怎么還堵車了,小文她們幾個還在等我們呢!”
“大過年的堵車不正常,急啥急,她們指不定也在堵著呢!”
“大勇,昨晚上我聽廣播,新聞說滇南那邊出了一個世紀大案,查出來了十幾噸毒品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十幾噸啊。”
“你聽錯了吧你,十幾噸,那是毒品不是土豆,誰販毒能販十幾噸,這就是把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槍斃也不夠啊!”
“我在一個論壇上也看到了這個新聞,聽說這個販毒集團老大是一個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