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,放空這么長時間,有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?”
沈毅走進審訊室,把手里泡好的一杯茶放到了彭志遠面前。
“謝謝。”彭志遠雙手捧起一次性紙杯一飲而盡,擦了擦嘴,抬頭看向沈毅,“沈隊長,我沒什么要跟你說的,我老婆,司真真販毒的事情我不知情。”
“你老婆的事你不知情,彭志遠,你不覺得你這話聽起來很搞笑嗎?”沈毅忍不住笑了笑,“她可不是小打小鬧,是驚天動地,建國以來,她是頭一份,她的名字肯定是要寫進我們國家的禁毒史的,這么大的事情,臨海春明兩個地方多少人忙的四腳朝天,你在這跟我說你不知道?彭志遠,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話不用我跟你多說吧,你自已說出來,和我們查出來,這可是一個天一個地。”
“你們去查吧,我也想知道,你們能查出來什么。”彭志遠淡淡回應。
聽到這話,沈毅微微皺眉,他是老刑警了,見過不知道多少刺頭,這些人哪些是打腫臉充胖子耍橫,還是真的胸有成竹料定他們無可奈何,他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沈毅看的出來,彭志遠屬于后者,在放空的這段時間里,他已經想明白了,理清頭緒抓住了重點,司真真已然是回不來了,女兒已經沒有媽媽了,不能再沒有爸爸。
丟車保帥。
“彭志遠,這是你自已選的。”沈毅站了起來,看了彭志遠一眼然后看向一旁的通事,“你們接著問,跟小溫他們幾個排個班,給他安排咖啡。”
沈毅說完,最后掃了一眼彭志遠,離開了審訊室。
梧桐路39號。
“飛總,今天安排的是店里的新菜,你好好嘗嘗,給點建議,看看還有哪里需要改進。”玲子把飯盒遞給秦飛,頓了頓接著說,“飛總,現在沒事了吧。”
“沒事了,辛苦你了玲子,店里那么忙,還親自過來送。”秦飛笑笑說。
“飛總,老板娘有沒有給你打電話?”玲子說這話時沒敢看秦飛,一臉作賊心虛。
“沒有。”秦飛看出來玲子這是話里有話,“咋了,這是有事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玲子連連擺手,“飛總,那你忙,我先回去了,還得去店里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秦飛沒有客氣,目送玲子坐進車里后,關上院門回了屋。
打開飯盒,把飯菜一一擺好,秦飛起身去廚房拿碗筷,走到廚房門口頓住了。
他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,還是回身往樓上去了。
從昨天一頓飯讓失敗了到現在,姚娜一直沒有露面,就把自已關在房里。
要不是秦飛聽到屋里傳出來打電話的聲音,他都害怕姚娜尋了短路。
這中間他不是沒有去喊過姚娜吃飯,但每一次去,只會招來一句冷冷的不餓。
他不知道姚娜在發什么瘋,也不想知道,更不愿意慣著,餓就餓吧,餓兩天也死不了人。
來到樓上,秦飛如之前的幾次一樣,先敲門,然后喊一句,出來吃飯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,屋里沒有任何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