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波走后,秦飛又回到了窗前,看著外面的城市默默發呆。
陽光很好,冬日的暖陽下,城市明媚而又清新,像是十幾歲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。
原本他是決定回國前約見一次弗拉基米爾,和對方進行一次長談,試探一下對方對波列維奇的態度,出乎他意料,弗拉基米爾在這之前聯系了他,電話里弗拉基米爾很是直爽地點明了事關波列維奇,同時要他把和波列維奇關系復雜的劉波也叫上。
這讓秦飛有些意外。
如果弗拉基米爾早就知道一切,為什么現在才找他談,他們上次見面也就是幾天前,那個時候他一點口風也都沒有。
太突然了。
自已的安全,秦飛并沒有很擔憂,要說有,唯一的威脅也只會來自波列維奇而不是弗拉基米爾。
對于弗拉基米爾來說,他要抓的是波列維奇這只自家的碩鼠,和一個來自華夏叫秦飛的友好商人沒有一毛錢關系。
這一點,從弗拉基米爾把見面的地點定在家中就可以看出來。
飛哥,你把姚娜怎么了彪子的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什么叫我把她怎么了秦飛轉過身,一臉納悶看著彪子,她怎么了
我剛去找她,對我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就跟我欠她幾百萬一樣。彪子吐槽說。
女孩子,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心情不好,不用搭理。秦飛說。
不是,飛哥,你不是讓我去買點東西晚上帶著嗎彪子說,我讓姚娜陪我去一下,她不干。
我去吧。秦飛嘆息一聲。
秦飛敲開姚娜的房門,姚娜頂著一張冰山一樣的臉,冷冷看著他,也不說話。
晚上去弗拉基米爾那,得帶點禮物,你陪我出去買一下。秦飛對姚娜那張冷冰冰的臉選擇了忽略,只當做沒看到,淡淡說。
我的工作是翻譯,工作內容不包括陪你買東西。姚娜冷冷說。
可以。秦飛微微皺眉,看著姚娜說,下午五點鐘出發去見弗拉基米爾,這是你的工作內容,有沒有問題
沒有。姚娜回答。
打擾了。丟下這句話,秦飛轉身就走。
姚娜微微一怔,秦飛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,她以為,他至少會和她理論幾句,結果他一句話都不想多說,就這么走了。
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,是真的覺得她是個困擾。
再次明白了這一點的姚娜,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,她人生第一次試圖征服愛情的高山,還在山腳下就已經遍體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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