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了。在窗邊站著的秦飛轉過身,看向接過電話不到半小時就趕到的劉波,晚上跟我去見個人。
誰啊劉波一屁股坐到沙發上,漫不經心問。
弗拉基米爾。秦飛說,之前在圣彼得堡,你引薦的,當時他是市長顧問,現在他是監察總局局長。
監察總局局長劉波目瞪口呆,他坐火箭的,升的這么快!
是金子總會發光,他現在正發光呢。秦飛打趣說。
監察總局局長見我干什么劉波眉頭緊皺,盯著秦飛,不會是你被盯上了吧。
你這么說倒也沒錯。秦飛笑了笑,走到劉波對面坐了下來,我跟弗拉基米爾算是朋友,他特意讓我帶你過去見他,應該是跟波列維奇有關。
我們會不會有事劉波神色緊繃。
別擔心,我剛不是說了,我跟弗拉基米爾是朋友。秦飛說,更何況我們和波列維奇的生意,手續齊全,都是過了明路的,怕什么。
你是老板,聽你的。劉波點了點頭,頓了頓小聲問,那弗拉基米爾找我們,是想我們給他提供一些波列維奇的罪證,還是給他當污點證人
我現在也不清楚,估計跟你說的差不多。秦飛說,你不要有壓力,我沒事,你就不會有事。
我要是有事,你不一定有事吧。劉波沖秦飛眨了眨眼,你跟波列維奇之間的生意,中間隔著一個我呢,你可是連一個字都沒簽過。
呵呵,你還真提醒我了。秦飛笑出聲來,我當初找你,重金買馬,為的不就是這個時候派上用場,怎么樣,幫我頂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。
大哥,你認真的劉波苦笑,你要是認真的,那我還能咋辦,認命唄,我這種小角色,哪能決定自已的命運。
行了,不開玩笑了。秦飛擺擺手,想了想問,你咋不問我,為什么我跟弗拉基米爾成為朋友,你一點都不知道
這有什么好問的。劉波撇了撇嘴,這就跟你明知道人家姑娘不喜歡你,還腆著臉上去問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一樣,太沒尊嚴了。而且你是老板,你做什么,跟什么人交朋友,本來就不用跟我交待對吧。
真這么想秦飛打量著劉波問。
那不然還能怎么想。劉波攤了攤手,笑著說,我得痛哭流涕,抱著你的大腿哭訴,你為什么不告訴我,瞞著我,不把我當朋友
說完,劉波起身走向秦飛,作出一副要問個明白哭個清楚的架勢。
死走!秦飛笑罵,這件事我應該給你個解釋,但我也不知道怎么說,不過以后你會懂的,我們是朋友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別整這,我又不是小姑娘,沒這么玻璃心。劉波擺了擺手,那我先回去了,下午再過來,怎么說也是去監察局長,這么大的官,我得好好捯飭一下。
嗯。秦飛點點頭,我們五點鐘出發,別忘了時間。
在哪兒見面啊,是酒店還是會所劉波接著問。
他家。秦飛說,人家請我們過去吃頓家宴。
家宴劉波愣了一下,會心一笑,那我心里有數了,走了。
劉波走后,秦飛又回到了窗前,看著外面的城市默默發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