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一點也沒錯,如果要想讓波列維奇幫這個忙,那他就得強調老任和他的關系,這樣就會欠他一個人情,甚至有可能,對方當場就會提條件。
可這個事情,如果不找波列維奇,那就只剩下一個人可以找了,弗拉基米爾。
而秦飛現在連弗拉基米爾回沒回莫斯科都不知道。
回到酒店,彪子掏出房卡刷開門,秦飛卻在門口站住了。
彪子,我去找一下姚娜,說點事,你先洗澡。
飛哥。。。
一天天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,就幾句話,說完就回來。
敲開姚娜的門,她果然沒睡。
屋里打掃的很干凈,看不見一點玫瑰花的痕跡,但是玫瑰花的香味還在,很濃。
晚飯吃了嗎秦飛揉了揉鼻子問。
吃了。姚娜說,是有什么事嗎
嗯。秦飛點了點頭,我一個朋友,在這邊出了點事,被這邊的警察給抓了,大使館那邊正在處理這事,你跟大使館那邊比我熟悉,我想讓你明天去大使館一趟,問問情況,人大概什么時候能出來,你提任振飛他們就知道。
犯了什么事姚娜微微皺眉問。
具體的你明天去大使館就了解了。秦飛說,還有,過兩天我要去見兩個很重要的人,你翻譯的時候,不管聽到什么,內心有什么情緒,都不許表現出來,明白我的意思嗎
明白。姚娜點了點頭,打趣說,我就當自已是機器人,只會翻譯,沒有感情的機器人。
那倒也不至于。秦飛笑了笑說,你沒有感情的翻譯,萬一人家話里有話,我不是聽不出來了。
放心吧,我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有經驗的。姚娜說,你別忘了,我是警察出身,最會察觀色。
嗯,那行,你早點休息吧,不打擾你了。秦飛點點頭,說完離開了房間。
姚娜心情有些落寞,對方從進門到出去總共不到三分鐘,連坐都沒坐,生怕在這邊待久了傳出去不好聽一樣。
這種生硬的特意的疏離,和她脈脈的有意的親近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嗎,全是騙人的啊!
在姚娜的心里,秦飛就像登山者未曾征服的高山,賽車手未曾挑戰的賽道,神秘,充滿吸引力,她其實并不清楚,自已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結果。
是徹底征服高山和賽道,還是淺嘗輒止,揭開神秘的面紗就作罷,她也不知道。
她想要給自已的怦然心動和魂牽夢縈一個交待,原本已經快要忘掉的人,上天給了她第二次機會,這一次,她要抓住不放,搏至無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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