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秦飛還在睡著,彪子將他喊醒,說姚娜已經從大使館那邊回來了。
大使館的林建,你還記得吧,上次我們來辦案,跟你見過的。姚娜說。
記得。秦飛點了點頭。
他跟我說,任振飛和宋輝這兩天就能出來,但是那個叫韓風的,比較麻煩。姚娜說,是韓風先動手打的人,被打的叫阿列克夫,是莫斯科電信局的辦公室主任,對方要追究到底,已經放話了,要以故意傷害罪起訴韓風,關鍵是,他當天就去醫院做了檢查,做了傷情鑒定,定了輕傷,這要是起訴的話,刑期至少一年。
輕傷秦飛皺了皺眉,斯拉夫勇士這么不抗揍,一拳就打成輕傷了
林建說了,阿列克夫是故意的,這里是人家的地盤,他又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官員,想做手腳太簡單了。姚娜說。
知道他是故意的。秦飛笑了笑,行,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
秦飛,韓風,你不管了嗎姚娜猶豫了一下問,我們要是不管的話,他這輩子就毀了。
林建怎么說秦飛反問。
他們沒有很好的辦法,畢竟是公對公,只能按照程序來,韓風動手打人是事實。姚娜說,林建也讓我給你帶話,希望你這邊能想想辦法,幫幫韓風。
我盡力。秦飛用老氣橫秋的長輩口吻說,你也說了,他打人是事實,年輕人,吃一塹才能長一智。
是那個阿列克夫先罵人的,還罵的那么難聽,他就該打好嗎!姚娜咬著嘴唇,義憤填膺,韓風跟我是校友,算是我的學弟,秦飛,求求你,幫幫他,你這么厲害,肯定有辦法。
我說了,會盡力,能拉他一把,我肯定會拉,不會因為他是你的校友才幫。秦飛微微皺眉說,行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,辛苦了。
姚娜愣住了,秦飛最后一句話就差指著她的鼻子跟她說,姚娜,麻煩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嗎!
姚娜緩過神來,什么話也沒說,板著臉起身離去。
飛哥,她不會懷恨在心,給你翻譯的時候故意使壞吧。姚娜走后,彪子說。
方才倆人的對話他全都聽到了,秦飛最后的話絲毫不顧姚娜一個女孩子的顏面,他都覺得,有點稍稍過分了。
彪子,你是不是太閑了秦飛皺眉看著彪子,提醒你幾次了,別想這些有的沒的!
知道了飛哥。彪子不好意思撓了撓頭。
姚娜走后沒一會兒,劉波就到了。
波列維奇那邊約好了,明天晚上,他請你去他家吃飯。劉波把帶的吃的分給秦飛和彪子,接著問,任振飛那邊怎么說
大使館處理好了,這兩天老任就能出來,打人的韓風麻煩一點,等老任出來我再跟他一起想辦法。秦飛邊吃邊說,對了,劉波,卡特琳娜你見過沒有她什么情況你了解嗎
提起卡特琳娜,劉波整個人為之一怔,愣在那里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對啊,這么長時間了,算算她也快生了吧。彪子補了一句,你是當爹的,總不能孩子生了你都不知道。
劉波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什么叫我是當爹的,我當爹的我是不想知道嗎,是有人不讓我知道好不好!
我之前跟波列維奇提過一次,他的原話是,如果我再提起他的女兒,他會讓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。劉波沉沉說,算日子,如果孩子還在的話,最遲這個月底她就要生了,可我現在連她在哪兒,孩子還在不在,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