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永淑一直睡到了,可有誰想過,她是個女人,是個向往愛情,期待著和某個人攜手一生共白頭的女人。
哪個女人能輕易忘記自己的婚禮,能輕易把那個和自己拜過堂的男人當成一個過客呢?
秦飛的名字,就這樣留在了她的心里,隨著時間的流逝,沒有一絲一毫的褪色,反而隨著自己對他的了解越來越多,愈發深刻。
“永淑,我把他們都趕出去了。”宋雯雯輕輕拍了拍被子,“想睡覺了嗎?”
“沒。”錢永淑悶聲回答。
“那就轉過來,我們說說話。”宋雯雯說。
錢永淑猶豫了一下,還是轉了過來,看著宋雯雯。
“噗嗤!”宋雯雯捂著嘴笑出聲來,“怎么,不好意思了?”
“什么,什么不好意思?”錢永淑裝作什么也沒有聽懂。
“你哥剛剛問的那個問題。”宋雯雯忍住笑意,“你哥看著很斯文,一點也不懂女人,這種事還要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