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擬嗎的!誰讓你這么干的!”張亮怒氣沖天,一巴掌接一巴掌抽在雷哥的臉上,“你是腦子進了水還是豬油蒙了心,本事真是大,跑去跟學生干架!”
“還特么讓記者給拍了,上新聞了,你這輩子也算可以了,光耀門楣了,上報紙了啊,你們家往上數十八代都沒人有這個本事吧,你現在是不是特驕傲,特自豪!”
“亮哥,照片沒拍到我們,或許,沒人知道是我們”雷哥手捂著臉,低頭小聲說,只不過他還沒說完,一腳踹了過來。
“你豬腦子啊你!”張亮氣得渾身發抖,一腳把雷哥踹飛,“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啊,整個清河你特么誰不惹,惹他!”
“他,他怎么了?”雷哥爬了起來,滿臉憋屈。
“他怎么了?”張亮被氣笑了,“好,我來告訴你,他怎么了,他叫秦飛,咱們清河宋書記的女婿,我張亮的發小,你說他怎么了,他在清河橫著走都沒人敢說一個不字,你說怎么了!”
張亮越說越氣,對著雷哥拳打腳踢,發泄怒氣。
“亮哥,我,我真不知道啊,你饒了我這次吧”雷哥在地上殺豬一樣叫了起來。
“起來!”張亮總算停了下來,拉了把椅子坐到雷哥跟前,“說說,到底怎么一回事,誰讓你去的?”
“是,是高副局長的公子,高健,他找到我,讓我幫他教訓一個人,那個人搶了他女朋友。”雷哥躺在地上,臉上血肉模糊,斷斷續續說。
“高局長的公子?”張亮眉頭緊皺,他突然間意識到,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復雜更嚴重。
清河市政大樓,宋援朝神色凝重,坐在辦公桌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煙。
“吱呀”一聲,辦公室的門開了,清河市公安局局長周同偉推門進來。
“宋書記,您找我。”周同偉走了幾步,站到宋援朝跟前說。
“看過了吧。”宋援朝指了指桌上的報紙。
“看了。”周同偉臉色很難看,清河出了這樣的事,他是,怎么收拾?咱們清河這兩年發展很快,本來就吸引眼球,在風口浪尖上,這一點,你想過沒有。”
“宋書記,你說的是,我思想上重視還是不足。”周同偉連連點頭,“我在這向您保證,三天,三天之內”
“三天不行,明天我就要看到處理結果。”宋援朝打斷了周同偉,“這件事必須馬上解決,到此為止。”
“明白,我馬上去辦。”周同偉起身重重說。
“去吧,注意方式方法。”宋援朝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