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怎么樣?”見秦蘭出來,秦飛立刻飛奔迎了上去。
“不好。”秦蘭神色凝重,“腦出血,要開顱,這手術我們這做不了,要去京州,我已經叫人安排了救護車,馬上轉院去京州,醫院那邊我來聯系,讓他們做好準備,到了直接進手術室。”
“好。”秦飛心里咯噔一下,他沒有想到情況這么糟。
匆匆忙忙上了救護車,錢永淑腦袋上綁了一層厚厚的繃帶,身上纏著各種管線,小臉蒼白如紙。
秦飛看著她這個樣子,心如刀絞。
試著站在她的角度去想,一個人來到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,唯一熟悉的人是他,而他也只是把她丟進學校,鮮有關心照顧。
對他來說,錢永淑說不上是什么燙手山芋,也不是什么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,他對她不冷也不熱,是希望和錢永淑保持一定的距離,以免又牽扯出一段孽緣來。
可是她昨天剛過了生日,也才二十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