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各種議論,在城中大街小巷響起,也讓“李玄燼”這個名字響徹全城。
甚至蓋過了許多仙道門徒的名氣。
“那狗曰的李玄燼,竟然這么兇殘?”
一座酒樓內,玄都劍山圣子周鋒難以置信。
數天前,他故意在城中散播消息,說李玄燼獲得了仙凰翎羽,為的是禍水東引,借刀殺人。
可周鋒完全沒想到,這李玄燼竟然這么兇殘,直接殺進了南城門!
陶楚這樣的仙家門徒,都被他一劍劈殺!
簡直離譜。
“看來,上次我能撿回一命,分明是僥幸……”
周鋒想起上次和陸夜交手的經歷,不禁驚出一身冷汗,后怕不已。
他可不認為,自己的戰力能和陶楚這位仙家門徒相比!
“我散播那家伙擁有仙凰翎羽的消息,必然已被那家伙識破,他肯定已恨我入骨,一旦我被他盯上……”
周鋒剛想到這,一道笑聲忽地響起——
“這么巧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
周鋒猛地抬頭,就見一襲白衣的李玄燼走進這座酒樓,笑著朝自己走來。
其師弟墨維跟隨其后。
周鋒心中一緊,嘴上則感慨道:“李道友,你可真是好樣的,我算是服氣了!”
這里是山海城,所覆蓋的規則力量禁止廝殺,故而周鋒倒也并不驚慌。
“你服氣了,我可不服。”
陸夜笑著走來,坐在周鋒對面,拎著酒壺,就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上次沒能拿下你身上的功績,一直讓我引以為憾。”
說著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痛快!
在這蛻凡第八界,還能喝到酒,已是極為難得的事情。
墨維也笑嘻嘻在一側坐下,拎著酒壺,親自為陸夜倒酒,“在外界,酒水到處可見,可在這山海城,需要用一個道業力量,才能換來一壺酒,太寶貴了。”
說著,他也倒了一杯,仰脖子干了。
周鋒卻顧不得計較這些,目光盯著陸夜,“李道友,我承認,在仙凰翎羽這件事上,給你惹了大麻煩,我愿付出一些代價,換一個化干戈為玉帛的機會!”
陸夜笑道:“那就得看一看,你的命值得你付出怎樣的代價了。”
周鋒略一思忖,道:“在我手中,如今還有道業獎勵八十一個,全都可以交給你。”
陸夜笑著喝了一杯酒,沒有接話。
周鋒沉默半晌,道:“除此,我手中還搜集有不少靈材和靈藥,都可以給你。”
陸夜放下酒杯,起身道:“不早了,我們該走了。”
這是嫌自己誠意不夠?
周鋒眼皮直跳,連忙道:“且慢!”
他看了一下四周,傳音道:“李道友難道不想知道,那片仙凰翎羽,是我從何處得來?”
“而我可以把這個秘密告訴你,并且,給你一副秘圖,你一看便知真假!”
“哦?”
陸夜頓時止步,重新落座,饒有興趣道,“說來聽聽。”
周鋒傳音道:“一個月前,我和一眾同門一起,按照那一幅秘圖的指引,去了南冥禁區!正是在那里,讓我僥幸獲得了一片仙凰翎羽!”
南冥禁區!
陸夜驚訝。
蛻凡第八界,真正被列為第一等危險區域的,僅僅只有三個。
南冥禁區就是其中之一。
因為那三個區域太過危險,故而被列為禁區,絕大多數陣營的強者,根本就不會前往。
“這是那一幅秘圖,我敢保證秘圖沒有做任何手腳。”
周鋒取出一副陳舊的獸皮秘圖,“只要道友高抬貴手,我就將此圖連同那些道業、靈藥、靈材統統交給道友。”
說著,周鋒的心隱隱作痛。
辛辛苦苦釣魚忙活了兩個月,到頭來卻全都拿來給陸夜,讓他如何不肉疼?
陸夜卻沒有立刻答應,“不是說進入蛻凡第八界,無法攜帶外物么?”
他看出,那獸皮秘圖年份已久,絕非剛煉制出來。
周鋒卻怔住,很想問一句,這你都不知道?
可最終,他還是耐心解釋:“過往歲月中,每次蛻凡第八界開啟,我玄都劍山就有傳人前來,這一幅獸皮圖,就是我玄都劍山一位先輩埋藏在此界。”
一側的墨維傳音給陸夜,“玄燼師兄,各大修行勢力都會這么做,一代代先人在這里開荒,然后留下寶物和線索,從而讓一代代后輩能夠在進入此界時,避開諸多兇險,更容易找到機緣。”
陸夜這才恍然。
他娘的,說好的公平競爭,實則各大道統的一代代先人早就開荒,為各自后輩鋪路!
根本不用想,越是頂尖的道統,鋪的路就越安全和便捷!
略一思忖,陸夜道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周鋒如釋重負,這才將那一幅獸皮秘圖遞過去,“道友,這秘圖可不簡單,其中不僅有和仙凰翎羽有關的線索,還有其他數個分布在南冥禁區中的機緣線索。”
頓了頓,周鋒嘆道:“不過,我也得提醒道友,那些機緣都伴生有致命的危險,正因如此,我才遲遲不敢前往探尋。”
聲音中,流露出一抹無奈和遺憾。
陸夜不免被勾起好奇,將獸皮秘圖打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