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城。
一座位于城中心區域的古老殿宇內。
“我剛得到消息,百草劍廬的傳人在今天就能抵達山海城,屆時,我們三大仙門聯手,完全可以去‘南冥山禁區’走一遭!”
柳長亭說完,輕輕啜了一口熱茶。
他一襲羽衣,面孔硬朗,身姿頎長,乃是玄魅仙土的核心傳人。
這次玄魅仙土前來蛻凡第八界的傳人,也都以柳長亭馬首是瞻。
“百草劍那些劍修,可都很不好說話。”
余賜道,“不過,只要合得來,我倒也不介意跟他們合作一場。”
他一襲玉袍,面孔若少年,隨意坐在那,自有一種恬淡溫潤的氣度。
他來自靈微仙府,之前死在陸夜手下的巨漢章澤,和他是同門。
和柳長亭一樣,余賜乃是靈微仙府的核心人物。
“放心,我和百草劍廬的核心傳人隋云敬乃是過命交情,值得信任。”
柳長亭笑了笑。
在青冥道域,有許多劍仙。
而只要提起劍仙,注定繞不開百草劍廬!
在仙道路上,百草劍廬更是以“劍仙圣地”著稱。
柳長亭口中的“隋云敬”,便是百草劍廬抱真境的翹楚人物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
余賜拿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南冥山禁區,乃是蛻凡第八界第一等危險之地,其內殺機四伏,一有不慎,像他們這些仙家門徒也注定難逃一死。
不過,危險越大,機緣越大,南冥山禁區深處,埋藏有在青冥道域都極難見到的造化!
而這,正是余賜愿意和玄魅仙土柳長亭、百草劍廬隋云敬聯手的原因。
“余師兄,我們剛得到消息,章澤師弟死了!”
一個身著羽裳的女子匆匆走進大殿,眉目間盡是憤怒。
余賜拿著茶杯的手停頓在那。
半晌,他輕聲道:“都怪我,章澤師弟是這次是因為替我做事而死,我必會給他一個交代。”
他隨手把茶杯放在桌上,辭舉止之間,從容如舊,渾看不出一絲怒意。
可這種平靜,則讓那羽裳女子意識到,余賜師兄動了真怒!
“這蛻凡第八界,竟然有人敢殺你們靈微仙府的傳人?簡直膽大包天!”
柳長亭驚詫,感到很意外,“可知道誰做的?”
不等羽裳女子開口,余賜已隨口道:“那家伙名叫李玄燼。”
柳長亭恍然,“原來是他,最近數天,山海城到處都在傳,此子獲得了一片仙凰翎羽,不過……”
他不解道:“不是說此人來自一個小世界,修為也只有抱真境初期,他……怎可能殺害章澤道友?”
余賜隨口道:“那家伙的劍道造詣很厲害,不容小覷。”
柳長亭不禁動容。
他了解余賜的底蘊和實力,自然也清楚,余賜的眼界有多高。
這李玄燼竟然讓余賜都不敢小覷,自然非比尋常!
半晌,柳長亭抱拳道:“道友節哀,若有機會,我玄魅仙土必會幫著收拾此獠!”
剛說到這,大殿外沖進來一個黑袍男子,焦急道:
“柳師兄,那名叫李玄燼的劍修殺進了南城門,連鎮守南城門的陶楚師弟都死在此人手中!”
“什么?”
柳長亭愣在那,差點懷疑聽錯。
“師兄,此事千真萬確,據目擊者說,那家伙一劍就殺了陶楚師弟,兇狂之極!”
黑袍男子憤怒。
“一劍……殺了陶楚?”
柳長亭臉色變幻,眉目間浮現不可遏制的怒意。
余賜則皺起眉頭。
短短不到一天時間,這李玄燼就殺了兩個仙家門徒,其在抱真境的實力該有多強橫?
砰!
柳長亭一巴掌拍碎桌案,語氣冰冷道,“派人去查一查此子落腳之地,我要親自去見一見他!”
“好!”
黑袍男子領命而去。
“去見那李玄燼的時候,也算我一個。”
余賜忽地道,“盡管在城中無法動手,先見一見也無妨。”
柳長亭點頭答應。
……
玄魅仙土傳人陶楚、星璇道宗梁羽沖等六位傳人,皆被李玄燼所殺!
南城門淪陷!
當消息傳到山海城,簡直像一場風暴般,席卷各個區域,引發大轟動。
“云照界那等小地方,什么時候出了這樣一個絕世狠人?”
“這李玄燼真有這么厲害?”
“他娘的,還好老子壓制住心中對仙凰翎羽的貪念,否則一旦碰到這家伙,肯定也玩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