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也太黑了!”
……沒多久,鄭怖和沐云鷹等人出現在這片區域,一個個暗呼僥幸。
得虧剛才他們沒有嘗試出手,否則,肯定要掉坑里。
“追不追了?”
“當然追,我倒要看看,他這一路上能否順利抵達山海城!”
“走!”
……很快,鄭怖、沐云鷹等人又行動起來。
……
“李道友請留步,我有一樁買賣想和你相商!”
半個時辰后,一個蟒袍青年出現在陸夜前路上,笑著作揖。
陸夜置若罔聞,抬手斬出一劍。
“艸!”
蟒袍青年神色一滯,還不等反應,就被一劍轟殺。
墨維見怪不怪,手腳利索地收拾戰利品。
而后,他和陸夜繼續上路。
“玄燼師兄,你這是徹底不打算裝了?”
墨維忍不住問。
“裝也沒用,還不如干脆直接點。”
陸夜點頭。
就這樣,陸夜和墨維一路橫沖,根本不掩飾蹤跡和氣息。
鄭怖、沐云鷹等人則在暗中跟隨。
接下來路上發生的一切,則讓鄭怖、沐云鷹等人神色越來越凝重。
“武雨重死了!這家伙可是星環大世界公認的抱真境第一人!”
“血飛云竟然也死了?他可是一位名氣擴散到飛升路各大世界的破界者啊!!”
“完了,赤魂大世界天陽劍宗的九個傳人,被一鍋端了!”
……一路上,不斷有人死在陸夜手中,當認出那些人的身份,鄭怖、沐云鷹等人心都在顫抖,完全被驚到。
“若非親眼所見,打死我都不信,一個來自云照界的劍修,竟然強大到如此離譜的地步!”
沐云鷹喃喃。
“都說最高明的獵人,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,這李玄燼,就是十足十的一個大坑貨!”
赤袍男子咬牙。
“諸位,我放棄了,你們追吧。”
那墨袍女子長嘆一聲,徹底放棄,轉身就走。
李玄燼這種對手,不僅僅是實力恐怖,關鍵心很臟,手也很黑!
墨袍女子可不希望,在一路追蹤時再遭遇什么不測。
“老子也放棄了,他媽的,以后在這蛻凡第八界,只要碰到那李玄燼,老子就躲得遠遠的!”
赤袍男子腳底抹油似的,也走了。
“你為何不走?”
鄭怖看向沐云鷹。
“若我沒看錯,李玄燼前往的方向,指向山海城的南城門。”
沐云鷹眸光閃動,“而在南城門外,駐守著來自青冥道域‘玄魅仙土’的強者,我自然想看一看,李玄燼是否能進城!”
玄魅仙土。
青冥道域中一個以“妖修”為主的仙道勢力。
過去一段時間,山海城的四座城門,幾乎都被某個仙道勢力把控。
把控山海城南城門的,便是玄魅仙土的傳人。
把控城門的目的,自然是收取“入城費”。
不過,也有例外。
比如同為來自青冥道域的其他仙家傳人,就可以自由出入。
另外,飛升世界排名前十陣營的傳人,也無需繳納入城費。
畢竟,這里是蛻凡第八界,青冥道域那些仙道勢力,也不敢把事情做絕,避免引發眾怒,淪為眾矢之的。
而其他陣營的強者,就沒有這么幸運了,只要進城,就需要把身上的寶物全部交出。
按那些青冥道域仙道勢力的說法,你都選擇來山海城避難,還要身上的寶物何用?
理由那叫一個光明正大。
“巧了,你的想法跟我一樣!”
鄭怖笑道,“之前,這李玄燼就已經殺了靈微仙府的傳人,這一次就看他是否敢殺玄魅仙土的人了。”
交談聲,兩人已繼續行動起來。
山海城。
遠遠望去,此城古老壯觀,巍峨堅厚的城墻上,彌漫著歲月斑駁的氣息。
當陸夜和墨維趕來時,就見那足有百丈高的南城門外,竟是排了一條長隊。
許多修道者老老實實地等待在那,一個個不敢輕舉妄動。
而城門處,則有一群人正在收“進城費”。
而那高高的城門之上,盤膝坐著一個身著金色長袍的男子。
他面孔白皙,棱角分明,有著一頭血色長發,一手拎著酒壺,一手把玩著一把玉扇,儀態慵懶愜意。
每個進入南城門的修道者,就像從他屁股下方經過一般。
僅僅這種做派,就格外侮辱人。
可在那城門附近,沒有人質疑和不滿。
當然,也沒人敢在這里動手。
“玄燼師兄,那家伙必然是玄魅仙土的傳人!”
墨維傳音道,“也只有他這種仙家門徒,才能鎮住場子,讓那些進城者乖乖交出進城費。”
陸夜嗯了一聲,神色沒有任何變化,自顧自朝城門處行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