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懷疑歸懷疑,卻沒人真正敢去貿然試探。
這里不是外界,沒有保命底牌和外物,一旦試試,說不準就真的逝世了。
故而,哪怕強大如沐云鷹等人,都格外謹慎,唯恐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“這樣吧,我們繼續追蹤,他要前往山海城,一路上肯定會被其他人視作獵物,到時候自然能看出,他究竟是不是裝的!”
鄭怖建議道。
眾人這才點頭,這辦法靠譜!
……
“墨維,你說魚兒若太過狡詐,該如何釣他們上鉤?”
陸夜問。
釣魚而已,那些家伙卻遲遲不肯咬鉤,害得他屢次空軍,讓陸夜都有些心累了。
“玄燼師兄,在這蛻凡第八界,大家把命看得比排名和機緣更重要,這等情況下,想獵取功績的確很難。”
墨維嘆了一聲,他也沒什么好辦法。
旋即,他安慰道:“玄燼師兄,你今日殺了五個金虹神宗傳人,七個落云道宗傳人,另外,還斬了一位仙家門徒,已經很厲害了。不出意外,玄燼師兄你的個人排名,必然會突飛猛進!”
陸夜心中一動,個人排名雖然沒有變化,但卻能從“獎勵”的變化中看出一些端倪。
像擊殺錢隨云等五個金虹神宗傳人,讓他獲得五個功績,道業獎勵九十三個。
擊殺落云道宗七人,獲得功績七個,道業獎勵則只有十三個。
從“獎勵”中就能看出,同樣來自云照界的落云道宗傳人,混的很慘。
反觀來自北垣大世界的金虹神宗傳人,則混得還行,遠不是落云道宗那些傳人可比。
而現在,擊殺一個來自青冥道域的仙家傳人,又能獲得多少道業“獎勵“?
陸夜進行感應。
旋即,他整個人就愣住,久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因為,擊殺巨漢章澤的道業獎勵,僅僅只有一個!
“這家伙可是仙家門徒,來到蛻凡第八界后,竟然還沒有擊殺一個對手!?”
陸夜難以置信,“這豈不是意味著,他的功績、獎勵和個人排名都是‘無’?”
若章澤曾擊殺對手,身上獲得的道業獎勵,絕不僅僅是“無”!
而自己從章澤身上獲得的一個道業獎勵,自然是來自章澤自身的道業力量。
這完全出乎陸夜意料,本以為殺了一條大魚,哪曾想……這廝竟然是個“三無”人員!
一下子,陸夜郁悶得真的想咳血了。
怎么會這樣?
也太離譜!
陸夜把此事告訴墨維。
墨維錯愕之余,旋即就給出答案,“這家伙在靈微仙府,就是一個打雜的門徒!他哪怕擊敗對手,也會留給他所效命的人來擊殺,用這種方式幫別人快速積攢功績,提升排名!”
按照墨維所,這種事經常發生在那些有希望沖擊前一百名的強者身上。
比如,一個宗門可以派遣九個門徒進入蛻凡第八界,那么為了其中一人能躋身前一百名,其他八個同門就會聯手為他鋪路,將一切獲得功績、獎勵的機會,都交給此人!
正因如此,墨維才推斷,巨漢章澤在靈微仙府陣營中,屬于打雜的角色。
自然地,他把一切獲取功績的機會,都讓了出去。
了解了這些,陸夜恍然之余,想起了那一個氣息古怪的“余師兄”。
根本不用想,章澤在為這位“余師兄”效命!
“這蛻凡第八界的排名之爭……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陸夜感慨。
有人以寶物為誘餌釣魚。
有人鎮壓他人,逼迫對方屈服,以他人為誘餌釣魚。
有人如若豺狼虎豹,潛伏在山海城外守株待兔黑吃黑。
有的修行勢力的門徒聯手進行輔助,只為讓一人有機會躋身前一百名。
甚至老鄉之間也會相互坑害。
簡直了!
也正因如此,想要獲取功績也變得極為艱難。
這一切,也讓陸夜意識到,一味地“示弱”和“裝病”已經行不通。
獵物都太狡詐,很難上鉤。
就像這一路上,陸夜早注意到,鄭怖、沐云鷹等人依舊在暗中尾隨。
陸夜都敢肯定,若自己去反擊,這些家伙保證會逃得比誰都快。
可若不反擊,這些家伙就會像蒼蠅般一直尾隨自己,找機會對自己下黑手。
“不裝了,接下來直接攤牌,先去山海城!”
陸夜做出決斷。
轟!
沒多久,當陸夜和墨維掠過一片山地時,四面八方虛空中,頓時被一片禁陣波動覆蓋。
“哈哈哈,那家伙李玄燼!沒曾想竟然讓我們抓住一條大魚!”
“上蒼開眼了!”
禁陣外,響起一陣大笑聲,一群修道者的身影出現。
他們神色間皆帶著喜色,全力運轉禁陣力量,轟擊陸夜和墨維二人。
陸夜腳下一踏。
轟!
禁陣崩塌,四分五裂。
同一時間,他大袖一揮,成千上萬的劍氣席卷擴散。
當劍氣掃過,那六個修道者軀體爆碎,鮮血飛灑。
虛空中,猶自在回蕩著他們那得意開懷的大笑聲,說不出的諷刺。
前后才彈指間而已,戰斗就已落幕。
墨維愣了愣,連忙行動起來,收拾完戰利品后,就和陸夜一起趕路。
“那家伙果然是裝的!”
“太陰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