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終究是徒勞,再次被陸夜輕松鎮壓,軀體血肉爆碎,心境破裂,凄慘無比。
梵凈寺那邊,一陣轟動,許多人忍不住為陸夜喝彩。
大悲寺這邊,則氣氛壓抑,愁云慘淡。
蟾空老祖等人皆懷疑,陸夜是否作弊,可他們認真觀戰,卻沒有發現任何作弊的痕跡,心中愈發憋屈和驚疑。
很快,第四個大悲寺傳人上場。
同樣慘敗!
第五個,依舊慘敗!
第六個,還是慘敗!
自始至終,哪怕拼命,也沒有一個能撐過一個照面,皆被強勢鎮壓,下場凄慘。
這一切,帶給大悲寺那邊極大的沖擊,讓他們徹底無法淡定。
已經上演六場對決。
全都敗了。
反觀陸夜,毫發無損,強勢得一塌糊涂。
這讓誰能遭得住?
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殊為不智,依我看,還是讓他們認輸為好。”
大悲寺那邊,一個老人沉聲開口。
“不錯,哪怕輸了五蘊境對決,只要我們贏了抱真境對決,同樣能贏得最終的勝利。”
“再讓門中那些弟子出戰,和送死有什么區別?”
一些大悲寺的老人陸續發聲,看出這等局勢下,已沒多少贏的機會。
蟾空老祖頓時猶豫。
蟾空老祖頓時猶豫。
之前,他還下定決心,要讓那些五蘊境門徒赴死而戰,現在就改變主意認輸,未免太過恥辱。
“那就由我來出戰!”
佛子伽生道。
他已不止一次表態要出戰,可每次都被阻攔。
這次也不例外。
“不妥,你是大悲寺佛子,斷不能輕易下場,更不能發生任何意外!”
那些老人你一我一語,紛紛勸誡起來。
伽生臉色陰沉下來。
這些老家伙什么意思,難道認為自己出場,也會輸?
“都不必說了!”
猛地,蟾空老祖一聲低喝,臉色陰沉,傳音給伽生,“我答應,給你一個在抱真境出手的機會!”
伽生眼眸悄然發亮,“你真的答應為我解開體內那一層封印?”
蟾空老祖咬牙,“菩提木,我們大悲寺志在必得,不容有失,真迫不得已,也只能讓你提前解開封印!”
伽生眉目間浮現一抹喜色,“好,那就這么說定了!”
蟾空老祖點了點頭。
而后,他看向梵凈寺那邊,沉聲道:“這五蘊境對決,我們大悲寺認輸!”
頓時,梵凈寺那邊響起一陣歡呼,每個人眉目間皆泛起喜色。
這次大道爭鋒,分別針對上五境不同境界,要進行五輪對決。
大悲寺那邊,在前些天已贏得天極境和神游境兩輪對決。
原本,他們只需再贏一輪對決,就能獲得這次大道爭鋒的勝利。
可陸夜的出現,硬生生改變了這一切。
他一個人,就為梵凈寺贏得玄元境和五蘊境的對決!
至此,梵凈寺和大悲寺之間,已打了個平局!
這讓誰能不激動、不振奮?
“休要高興太早!”
蟾空老祖冷笑,“第三輪對決,那陸夜已無法參與,你們梵凈寺……已注定必敗!現在你們有多高興,待會落敗時,就會有多凄慘!”
一番話,回蕩場中,梵凈寺眾人心中一沉,眉目間的喜悅消散不少。
“老東西,誰告訴你說,我不參與抱真境對決?”
陸夜卻笑了。
什么?
那陸夜竟然還打算參加抱真境對決!?
大悲寺眾人錯愕,面面相覷,差點懷疑聽錯。
梵凈寺主持不悔和不空、不嗔等人老人則猛地想起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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