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子伽生傳音道:“告訴他們,對決開始的時候,就拼命!”
蟾空老祖沉默了。
拼命,也就意味著要不惜自毀道行去廝殺。
這樣的代價,是否太過沉重?
似看出蟾空老祖的心思,伽生平靜道:“只要把菩提木拿到手,犧牲一些門徒又算什么?”
菩提木!
蟾空老祖眸子中冷芒一閃,做出決斷。
他看向身旁一個黑衣佛修。
“普覺,你去,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必須將此獠給我拿下!”
蟾空老祖語氣冰冷,“一旦敗了,我親手為你超度!”
法號叫普覺的,是一個壯碩男子,聞,他眼眸一凝,心情沉重地點頭道:“喏!”
“你們也一樣!”
蟾空老祖又掃了其他人一眼,“誰能拿下陸夜,我必有重賞,可誰若輸了,也沒必要再茍活于世!”
那些五蘊境黑衣佛修,皆低頭領命。
很快,普覺來到那古老道場中。
他手握一把戒尺,才剛出現,就一聲低喝,暴殺而出。
轟!
軀體燃燒,暴涌萬丈光焰。
普覺一身大道力量猶如山崩海嘯,盡數灌注到手中戒尺之內,猛地劈出。
氣勢之盛、殺伐氣之恐怖,讓梵凈寺那邊的老人皆變色。
一上來就不惜自毀道行拼命!?
這也太狠。
大悲寺那些老家伙,分明不把他們的門徒性命當回事。
太過自私和冷血!
面對這種堪比玉石俱焚般的攻勢,陸夜當如何應對?
就見陸夜一如之前,不慌不忙,迎沖而上,大袖一揮。
無匹的佛火衍化為劍氣,席卷而出。
那般輕描淡寫。
可隨著劍氣擴散,卻摧枯拉朽般將普覺這一擊轟碎。
普覺整個人都被轟出去,七竅淌血。
陸夜邁步上前,抬手一按。
砰!!
普覺軀體血肉爆碎,骨骼斷裂,那霸道的力量,將其心境硬生生鑿開,直挺挺昏厥過去。
又是一照面,就被鎮壓!
哪怕拼命,都不行。
“這不可能!”
“那陸夜身上肯定有問題,必須查一查!”
“五蘊境初期,哪可能是普覺師兄的對手?”
“五蘊境初期,哪可能是普覺師兄的對手?”
……大悲寺那邊,響起一陣驚怒的大叫聲,那些黑衣佛修們都無法淡定。
“敗了就說作弊?你們大悲寺是不是輸不起?”
“說陸夜作弊,可有證據?”
梵凈寺這邊,立刻進行反擊,辭激烈。
場面亂糟糟的。
梵凈寺主持不悔和那些老人皆面面相覷,神色恍惚。
不得不說,陸夜帶給他們的驚喜太大,以至于他們都被驚到,震撼不已。
反觀大悲寺蟾空老祖等人,臉色則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都已拼命,竟然還不行?
那陸夜,實力究竟到了何等地步?
“蟾空老兒,不用我提醒你把這筆血債記在誰頭上了吧?”
陸夜笑著開口。
說話時,又是一腳將普覺踹出去。
蟾空老祖陰沉著臉,“才贏兩場而已,就這般得意忘形,真當無人能收拾你?”
陸夜笑道:“那你可得做好繼續記賬的準備。”
很快,第三個大悲寺傳人上場。
同樣很極端,直接施展一門以自焚性命本源為代價的秘術,直接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