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嗔如夢初醒,卻并未回答陸夜,而是聲音急促道:“小友你是從何處修煉的須彌心照經?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皆回過神來,是啊,此經乃是梵凈寺鎮派傳承,陸夜是從何處學來?
陸夜腦海中浮現出玄齋祖師的身影,心中不禁一陣黯然,道:“不瞞諸位,我一身所學,皆是玄齋前輩所傳授。”
此話一出,大殿內一陣騷動,那些大人物們恍然之余,都不禁激動起來。
玄齋!
天下佛門一脈各大道統有一個公認的說法,過往九千年,論佛法之高,以玄齋為最!
在梵凈寺,玄齋更是主持不悔的師尊!
“小友,你竟然去過域外戰場?”
主持不悔激動。
八百年前,玄齋和靈蒼界一批堪稱絕世的強大存在一起前往域外戰場,至今杳無音訊。
沒人想到,此時此刻,竟然能從陸夜口中,得知玄齋祖師的消息。
陸夜點了點頭,眼神微微有些黯然,“玄齋前輩他……已不幸罹難。”
眾人一怔,旋即沉默,大殿的氣氛也悄然變得沉悶下去。
“我早猜到如此,只是……卻從不愿相信……”
主持不悔聲音低沉,神色間難掩悲慟。
半晌,不嗔深呼吸一口氣,道:“小友,能否跟我們講一講玄齋祖師在域外戰場的事情?”
陸夜點頭,將魂穿域外戰場那三年時間里,和玄齋祖師有關的事情一一說出。
聽罷,不嗔一聲長嘆,長身而起,雙手合十,低頭默誦經文。
其他人也跟著起身,雙手合十,默誦經文,一如在悼念。
許久,主持不悔面朝陸夜,作揖道:“多謝小友,為我等帶回師尊的消息!”
陸夜還禮道:“這本就是晚輩應該做的。”
而后,他取出屬于玄照祖師的大道印記,雙手虛托,交給不悔。
“玄齋前輩離世前,曾留有遺愿,希望梵凈寺上下,不忘歷代先人訓誡,秉持佛心,化眾生之苦、解眾生之憂!”
陸夜神色鄭重道。
眾人皆肅然行禮,“祖師叮囑,我輩必不敢忘!”
至此,眾人對陸夜修煉須彌心照經的事情,再無疑慮。
而陸夜借此機會,再次談起和大悲寺的大道爭鋒,希望能為梵凈寺出戰。
“小友,我們對你的實力自然很有信心。”
不嗔解釋,“只是,我們梵凈寺和大悲寺之間的大道爭鋒,已幾乎沒有多少獲勝的希望,反倒是若讓你參與進來,一旦輸了,只會有損你的名望。”
主持不悔也說道:“大悲寺的傳人,下手都很毒辣,一旦小友參與,他們必會下狠手,輕則重傷,重則會讓心境受損。故而……小友還是莫要蹚這次的渾水為好。”
陸夜聽得出,這些梵凈寺老人都是在為自己考慮。
只是,越是這樣,越堅定了陸夜出戰的決心。
“諸位前輩何妨給我一個機會試一試?”
陸夜神色認真道。
且不談玄齋祖師視他如己出,曾將諸般秘法傾囊相授,悉心為他指點大道迷津。
僅憑不嗔曾多次為他撐腰,就讓陸夜無法袖手旁觀!
“這……”
眾人都有些猶豫,目光看向主持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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