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傷口附近,新肉還沒長好,更加敏感……
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這種刺激。
起了……
本能反應。
沈棠治療到一半,發現男人體溫迅速升高,燙得她指尖一縮。
他的臉色也很不對勁,臉頰、脖子通紅,連耳尖都紅透了。
沈棠起初沒反應過來,還以為他發燒了。
可余光瞥見某處,她“蹭”地站起來,臉也紅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還好蓋著被子!
但,就算蓋著,也藏不住。
燼尷尬地動了動身子,沉默著,畢竟……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沈棠輕咳一聲,看了他一眼,小聲說,“那個……今天已經治療兩次了,再治療三次傷口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!以后,如果你治療過程中……不舒服的話,可以隨時告訴我,我可以停下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空氣尷尬地安靜了一瞬。
沈棠趕緊拍拍臉,等臉上熱度稍退,轉身朝衛生間走去,“這里的水費我用積分付過了,你可以隨便用,我幫你調水溫,你出了好多汗,洗個澡吧。”
剛才治療時,沈棠也用治愈能力順便清除了他體內殘留的污染物。
燼這些年吃了太多變異種,喝了太多污染的水,體內污染值很高。要不是遇見她,恐怕沒等狩豹族抓到他,他就被自己毒死或變異了。
所以,燼結實的身軀上除了薄汗,還排出一些混著油脂的污垢,正是體內的污染物。
沈棠從空間拿出一套男裝,匆匆遞給他。
燼接過衣服,聽話地去洗澡了。
不過,他把水調成了冷水,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。
尤其是身體……
用冰涼的水沖了一陣后。
總算恢復正常。
然后,燼換上了衣服。簡單的短袖長褲,面料舒服,穿起來很合身。
讓他意外的是,她每次給的衣服都很合身,就像量身定做一樣。
沈棠坐在床邊,聽見浴室水聲停了,便朝那邊看去。
又過了幾分鐘,傳來穿衣的o@聲,接著燼走了出來。
男人身材高大挺拔,寬肩窄腰,肌肉線條流暢結實。即便被衣服遮著,也能看出那性感到讓人臉紅的身材。
他一頭黑發還有些濕漉漉的,比記憶中稍長些,濕發貼在額前,微微遮住眉眼,卻掩不住五官的俊美。
劍眉星目,鼻梁高挺,臉部輪廓分明,嘴唇的線條優美,上唇弧度是微微上翹的,就像是有些不羈的笑著,帶著點隨性痞帥的帥氣,簡直是造物主的杰作。
沈棠望著眼前熟悉的容顏,眼神有些恍惚。
燼的視線落在她臉上,眉頭微皺。
……又是這種眼神。
她像在透過他,望著另一個人。
燼壓下心里那絲異樣,抿了抿唇,嗓音低沉沙啞,“我有話問你。”
沈棠回過神,點頭,“你想問什么?”
燼看了她好一會兒,緩緩開口,“這次,又是為什么?”
沈棠愣了愣,好像沒聽懂。
燼垂下暗金色的眼眸,盯著小雌性茫然的臉,慢悠悠道,“上次掉下懸崖遇見我是意外,這次,也是意外?”
世上哪有這么多巧合的“意外”。
短短幾天,接連兩次跨越上萬里“偶遇”他,再說是意外,怕是傻子都不信。
不是意外。
那就只能是,蓄謀已久。
燼現在腦子難得清醒,能正常思考。他想了很多,關于眼前這小雌性的真實身份。
她的容貌、她的異能,注定她來歷不凡。
她明明知道他的名字,卻說不認識,為什么?這個他最初認為愚蠢的小雌性,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單純無害。
她為什么要費盡心思接近他?
家族派來的臥底?
不可能,狩豹族沒必要這么做。
他們已經把他封印在深淵,大可以聯合各方勢力圍剿他。
或者,其他家族派來的?
可誰會在他一個瘋子身上費心?
又或者……
燼腦中閃過一個地方。
他暗金色的眼眸瞬間變得幽深危險,周身平和的氣息再次躁動起來。
他一步步走近,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的小雌性。
他在等她的回答,或者說,等她的辯解?
男人高大的影子籠罩下來,將沈棠完全圈住,他身上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,如潮水般將她包裹,心臟像被攥緊,幾乎喘不過氣。
明明眼前男人的容貌和記憶中一模一樣,連氣息也沒變,只是多了一絲狂躁的殺氣,可給沈棠的感覺卻截然不同。
除了剛穿越來的那段時間,沈棠從未在蕭燼面前感受過這樣的壓迫。
她不自覺繃緊身體,輕輕咬了咬唇,“我……”
“看著我。”
燼捏住她的下巴,低頭看進她的眼睛,“我想聽實話。”
沈棠肩膀微松,坦白道,“……這次是我查到消息,知道你去了17城,特地趕過去的。”
果然,不出所料。
“為什么?”燼追問。
“因為,我不想讓你受傷。”
燼心頭一怔,眼神卻更兇狠了,幾乎咬牙切齒,“……拙劣的借口!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說的是實話!”
沈棠抬眼直視他,喉嚨動了動,眼中泛起濕潤,“我想保護你,想讓你好好的,不想讓你被他們傷害。”
如果她想害他,根本不必做這些。
燼望著眼前這雙哀傷而真摯的眼睛,喉結劇烈滾動。他忽然伸手遮住她的眼睛,嗓音復雜,“……別這么看我。”
他下不了手,也抵抗不了這樣的眼神。
他在心里默念:
這是他第一次選擇相信別人,相信一個雌性,如果她敢騙他……
他會親手殺了她!
過了好久,眼前的手才松開,頭頂傳來涼涼低啞的嗓音,
“天色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
沈棠恢復視線,扭頭才發現外面天已黑了。
該休息了。
沈棠看向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床,臉頰微微泛紅,忽然有點尷尬了。
房間很小,客廳臥室連在一起,連沙發都沒有,能休息的只有這張床。
床倒不算小,能躺兩個人。
燼昏迷的這幾天,沈棠也是直接和他一起睡的,反正他昏迷著,跟會呼吸的抱枕沒兩樣,她也沒什么心理壓力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只有一張床。
總不能讓病人睡地上啊。
沈棠左看右看,正打算打地鋪時,
燼已經躺到床上。
見雌性站著不動,他眉頭微挑,疑惑道,“你是鴕鳥嗎?打算站著睡?”
“才沒有!”
燼看了眼旁邊的空位,“那就過來睡。”
他的聲音忽然帶了點戲謔,“之前,你不是喜歡抱著我睡?”
二合一,四千字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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