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類事情在華人圈子里并不少見,可信度很高。
王斌刻意讓自己顯得驚慌、無助,眼神躲閃,完全符合一個剛遭受打擊的受害者的形象。
“唉,造孽啊。”眼鏡男人嘆了口氣,拍了拍王斌的肩膀,“來了就好,主會保佑你的。”
“你先坐,我叫林姐給你拿點吃的,再幫你看看傷口。”
“我們這里有個退休的老護士每周會來做義工,不過今天不巧她不在。”
“我懂點皮毛,先幫你簡單處理一下。”
“謝謝,謝謝大哥!”王斌連連點頭,眼眶甚至有些發紅,演技堪稱一流。
王斌被帶到一張椅子坐下,那位忙碌的林姐端來了一盤熱騰騰的炒飯和一碗湯,雖然簡單,但對饑腸轆轆的王斌來說,已是美味。
他狼吞虎咽地吃著,同時暗暗觀察著四周。
教會里人不多,除了眼鏡男人和林姐,還有幾個看起來是常客的老人,以及一個一直低頭看書的年輕女孩。
環境安靜,甚至有些沉悶,看起來是個安全的臨時避難所。
眼鏡男人拿來一個小藥箱,用碘伏小心翼翼地給王斌清洗手腕上的擦傷和紅腫。
骨頭應該沒斷,但扭傷和挫傷很嚴重。
“你這兩天別亂動,最好去醫院看看,不過……”眼鏡男人欲又止,大概也猜到王斌沒身份、沒錢。
“我,我沒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太感謝您了,大哥。”王斌連忙說。
“今晚你就先住后面那個小房間吧,平時是堆放雜物的,我讓林姐給你收拾一下,有張行軍床。”
眼鏡男人熱心地說著,“不過,按照規矩,你得登記一下基本信息,我們也好有個記錄。”
王斌心里一緊,但面上不動聲色地應道: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我叫王海,福建泉州人,是,是偷渡過來的,護照在蛇頭那里,還沒來得及給我。”
王斌報了個假名和假籍貫,偷渡的身份能很好地解釋他為何沒有證件,也符合他此刻的狼狽處境。
眼鏡男人似乎見怪不怪,拿出一個簡陋的本子讓他寫下“名字”和“國內大致地址”,并沒有深究。
就這樣,王斌暫時在這個不起眼的華人教會安頓下來。
同一時間,老周安插在華人教會的人,覺得王斌可疑,把王斌的照片,資料,傳給了老周。
老周一看到王斌的照片,一驚,但同時大喜,吩咐他的人說道:“繼續監視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查一下這個教會近期的出入人員記錄,特別是他進來前后。”
“另外,確認教會內部及周邊是否有其他可疑人員或車輛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周的人應完就掛了電話。
老周趕緊給陳默打電話,電話一通,陳默先說話了,問道:“老周,有情況?”
“小局,有發現。王斌在紐約皇后區一處華人教會落腳。”
“化名王海,自稱福建偷渡客,我的人正在監控中。”
老周簡意賅地回應著陳默。
陳默一聽,精神大振,這個時候,抓到了王斌,有望摸到季光勃來沒來美。
陳默欣喜地沖老周說道:“老周,太好了。”
“盯緊他,我立刻向領導們匯報。”
“你準備一下,如果確認無誤,在確保絕對安全、不引起當地執法部門注意的前提下,控制住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