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鏡蛇一怔,還是被季光勃的話打動了。
“季哥,你肯認我這個兄弟,我一定傾盡全力。”
“只是費用會很貴,而且不能保證一定能挖出你想要的。”眼鏡蛇最終說道,這是生意,風險越高,報價自然越高,他手下要養兄弟呢。
“錢不是問題,我有辦法。”季光勃毫不猶豫。
他這些年通過各種渠道轉移出來的資產,還有一部分,而且曾家只要能出手幫他,季光勃相信,還會有他卷土重來的機會!
“你先去做,需要多少,給我個數。但我有條件:第一,絕對保密,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,你的人也只讓他們知道該知道的。”
“第二,速度要快,越快越好。”
“第三如果丁婭楠根本沒死,或者車禍是偽造的,我要找到她,或者找到能證明這一點的人或證據。”
眼鏡蛇沉默了幾分鐘,似乎在權衡利弊和可能性。
最終,眼鏡蛇點了點頭說道:“好,季哥,我馬上去查。”
眼鏡蛇說完,就離開了季光勃。
季光勃現在必須集中所有資源,查丁婭楠!
曾家要的,是能直接撼動丁鵬程和常靖國的硬貨。
丁婭楠,就是那個可能的突破口。
如果他能證明丁婭楠之死是丁鵬程自導自演的苦肉計,或者背后有更深的隱情,那將是一張足夠分量的牌。
季光勃希望一切是他分析的這樣,只有這樣,他在曾家眼里,才是可用之材!
現在他季光勃窩在國外,在這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茍且偷生,這與他過去幾十年生活截然不同,也是一個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危險的世界。
季光勃好累啊,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就在季光勃逃到美國時,王斌聯系不到找趙磊后,意識到計劃徹底失敗了。
王斌見過趙磊的身手,也見過趙磊殺人。
能讓趙磊連呼救都來不及就失聯的對手,絕對不是普通人。
那個假扮谷意瑩的女人,還有診所里那個始終沒露面的指揮官,這些人,恐怕根本不是普通保鏢。
是國安?還是軍方的人?
一想到這個可能,王斌渾身發冷。
如果真是國家力量介入,別說他和趙磊,就是季光勃也未必扛得住。
怪不得季廳這么急,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在美國境內滅口,谷意瑩手里掌握的東西,恐怕比他們想象的更致命。
“不行,我不能死在這里。”王斌這么一想時,就準備給季光勃打電話,但一想,任務失敗了。
不僅沒殺掉谷意瑩,趙磊大概率已經折了。這種情況下聯系季光勃,會是什么下場?
王斌想起季光勃那張總是笑瞇瞇的臉,還有那雙眼睛,看人的時候,像毒蛇在打量獵物。
季廳平時對下屬還算寬厚,賞罰分明,但一旦涉及核心利益,手段之狠,王斌親眼見過。
幾年前,季光勃有個跟了他八年的老部下,因為酒后失泄露了一個不太重要的案子細節。
三天后,那人就因為涉嫌受賄被紀委帶走,一個月后在看守所突發心臟病死亡。
尸檢報告干干凈凈,家屬鬧了兩次,季光勃親自出面安撫,給了兩百萬封口費,事情就悄無聲息地壓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