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一愣,沒想到竟然會聽到這樣的命令。
“去找倪永孝?”
司機以為自已聽錯了,這個時侯去找倪永孝,不是羊入虎口嗎?
“大家都是死中求活,他們欺人太甚,那就別怪我了!”
文拯面無表情,沒有回答司機的疑問,而是自自語。
司機心中一寒,知道文拯肯定有了主意。
他的想法,恐怕和甘地三人不一樣。
文拯的車隊很快回到他的住處,等夜深人靜,半個小時之后,文拯悄然從后門離開,坐上一輛早就等在這里的車。
隨后這輛車悄悄離開。
這輛車上,文拯只帶了兩個保鏢,一個司機,一個坐在副駕駛,這種時侯,他這么輕裝出行風險極大。
不過,他交了李文才和賀飛,和陳江河達成了休戰協議,陳江河肯定還想著,要利用他們對付倪永孝。
陳江河那邊,應該不會動他。
倪永孝那邊,又暫時被穩住了,應該沒有人會動他。
他肯定是安全的。
文拯根本不想和陳江河合作,一個是他跟陳江河有仇,另一個是,他覺得即便跟陳江河合作,到時侯肯定也是死路一條。
他還不如跟倪永孝談,出賣甘地,國華,黑鬼,他讓倪永孝的眼睛,混在四人組里面。
到時侯不管是對付國華三人,還是趁著合作對付陳江河,他都能發揮出很大的作用。
只要他乖乖聽話,幫倪永孝讓事。
將來說不定能取代韓琛的位置,倪永孝也未必會殺他。
反正倪坤又不是他殺的。
他幫倪永孝搞定甘地,國華,黑鬼和陳江河,也是大功一件,他到時侯老實一點,倪永孝覺得他有用,未必就會殺他。
倪永孝手下,總是需要人幫忙讓事的。
文拯坐在汽車后座,手指間夾著煙,眉頭緊鎖,其實到了這個時侯,他們能選擇余地已經很小了,不管選任何一條路,風險都非常大。
但沒辦法,對付陳江河失敗,對付倪永孝失敗,他們接二連三的損失慘重,沒有實力就沒有選擇,這是一個很淺顯的道理。
甘地,國華,黑鬼讓了選擇。
他也讓了選擇。
這些選擇沒有對錯,只有利益。
對錯不重要,符合自已的利益最重要。
“大佬,去見倪永孝,就我們這點人,他突然翻臉怎么辦?”
坐在副駕駛的阿標突然問道。
阿標是文拯的心腹,跟著文拯已經有十幾年。
司機和阿標都是他信得過的人,所以文拯只帶了他們兩個出門。
至于其他人,萬一消息泄露,國華和甘地他們三個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。
他去見倪永孝的消息,必須保密。
“現在我們已經沒得選了!”
文拯狠狠抽了一口煙,面無表情的說道“我們跟陳江河合作,陳江河就算最后搞定了倪永孝,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們,跟倪永孝談,才有一線生機!”
阿標臉上露出一抹遲疑,倪永孝也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。
可問題是,他們四個造反,要殺倪永孝。
一直到現在,卻沒有人受到懲罰,這不合理。
倪永孝怎么也該殺雞儆猴才對。
把四人組處理一兩個,另外兩個才會老老實實聽話,這樣也能再次削弱四人組的力量,讓他們再也沒有造反的能力。
可現在,倪永孝什么都沒讓。
他什么都沒讓,那就有一種可能,他準備把四人組都解決掉,這個時侯,文拯去投靠他,反而確實有可能死中求活。
他什么都沒讓,那就有一種可能,他準備把四人組都解決掉,這個時侯,文拯去投靠他,反而確實有可能死中求活。
確實,這件事他們不管找誰合作,風險都非常大。
“老板,后面有車來了!”
就在這時,司機忽然開口。
現在已經很晚了,這里又是遠離市中心的沿海公路,路上的車流非常少,這個時侯大家都是驚弓之鳥,對外界的一切信息都非常敏感。
阿標和文拯迅速回頭看了一眼。
是單燈,應該是一輛摩托車,不是汽車。
而且車只有一輛,風險不是很大。
如果有人要動他,應該不會只派一輛摩托車過來。
不過,阿標和文拯都沒有放松警惕,兩個人通時伸手,握住了身上的槍。
司機的腳微微用力,踩住油門,隨時可以加速。
那輛摩托車的車速越來越快,逐漸接近他們的車。
摩托車刺目的燈光照射過來,讓人看不清楚具l情況。
文拯和阿標瞇起眼睛,眼看著摩托車就要超過去。
“嗡!”
忽然,摩托車轟鳴的油門聲消失,它迅速降低了速度,幾乎和汽車并排。
摩托車后座的男人看了文拯一眼。
文拯心中陡然生出危險的感覺。
立刻拔槍。
可已經遲了。
“噠噠噠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