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通一時間,新界!
甘地,國華,黑鬼,文拯,這幾天,他們都像是喪家之犬一樣,疑神疑鬼,東躲西藏,生怕被倪永孝派人給全部干掉。
他們自已受到威脅,生意也被影響嚴重。
香江這邊的場子不斷被查,很多場子都不敢散貨,生意受到嚴重影響,可以說,淺水灣的行動失敗,直接讓他們栽了一個大跟頭。
一連幾天,四人都沒敢再見面。
好在,倪永孝現在放出風,看樣子可能會再給他們一次機會,這讓四個人稍微放心了一些。
他們畢竟是倪坤手下的四大堂主,手中掌握著大量的渠道和生意,倪永孝還用得著他們,愿意給他們一個機會也正常。
除非等倪永孝徹底站穩了腳跟,不然的話,短時間內,倪永孝應該不會動他們,不過等倪永孝徹底站穩了腳跟,這筆賬,恐怕遲早還是要跟他們算的。
國華他們四個也管不了那么多,先把現在應付過去再說。
將來的事,將來再說。
倪永孝和陳江河對上了,他未必一定贏。
他們這邊,一方面要穩住倪永孝,一方面,也要和陳江河達成合作,到時侯內外配合,一定能幫陳江河搞定倪永孝。
倪永孝未必能撐到徹底站穩腳跟的那一天。
“文拯,人帶來了沒有?”
國華陰沉著臉,頭發亂亂的,眼中還帶著血絲,看起來就是一副這幾天都沒有睡好的樣子。
不僅僅是他,還有甘地,黑鬼,文拯也是一樣。
最近幾天,他們可沒有一個人能睡的安穩。
“你們以為我把人交出去,陳江河就能真心跟我們合作?”
文拯陰沉著臉,冷冷的說道。
“交,有機會能合作,不交,連合作的機會都沒有,文拯,不過是兩個從內陸過來的家伙而已,又沒多大用處,你也別舍不得!”
國華拍了拍文拯的肩膀說道。
“他們救過我的命!”
文拯臉色難看的吼道。
“那正好,他們現在能繼續救你的命!”
國華笑道。
甘地和黑鬼抽著煙,不置可否。
反正又不是讓他們兩個交人,再說了,他們也認為文拯應該交人。
交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就能跟陳江河合作,為什么不交?
文拯臉色難看,但沒辦法,只能揮了揮手,他手下的人,立刻把兩個頭上戴著頭套,被綁了起來的人推了進來。
兩個人一被推進來,就被身后的人粗暴的一腳踹在腿彎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隨后兩個人直接被一把扯掉頭套。
露出李文才和賀飛驚慌失措的臉。
“文哥,文哥,這是怎么回事?”
李文才死死盯著文拯,驚慌失措的問。
他們怎么也沒想到,文拯竟然會突然翻臉,直接把他們抓了起來。
文拯陰沉著臉,沒有說話。
“你們別怪他,誰讓你們得罪了陳江河呢,你們以前救過文拯,現在麻煩你們再救文拯一次,就用你們的命來救!”
國華拍了拍李文才的肩膀,李文才瞬間面如死灰,癱倒在了地上。
國華當著他們的面,給陳江河打電話。
“陳生,你的條件,我們答應了,賀飛和李文才現在就在我們手中,我們把他們交給你!”電話一接通,國華立刻說道。
“陳生,你的條件,我們答應了,賀飛和李文才現在就在我們手中,我們把他們交給你!”電話一接通,國華立刻說道。
“在哪?”
“新界!”
陳江河抽了一口煙,他就知道,甘地這些人,一定會把李文才和賀飛交出來,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一旦承受不了壓力,他們一定會交人。
甘地他們在淺水灣那邊行動失敗,面對倪永孝的壓力,他們只要不想束手就擒,就沒有別的選擇,只能乖乖把賀飛和李文才交出來。
賀飛和李文才,陳江河之前根本沒想過要追殺他們,喪家之犬,又沒有什么威脅,有什么好追殺的。
可偏偏這兩個人跑路之后,還想跟他過不去,那就不能怪陳江河心狠手辣了。
“把人送到屯門碼頭,金仔會去接人!”
陳江河略一思索,直接說道。
“那合作的事。。。。。。?”
國華問道。
“你把人交了,我們就可以合作!”
陳江河淡淡的說道。
“好,陳生,以前的恩怨,咱們放下不提,等解決了共通的敵人再說!”國華對陳江河的回答非常記意,點了點頭,掛斷電話。
之前國華四人組伏擊過陳江河,還有陳江河手下的眾多頭目,雙方的恩怨可不小,現在能暫時放下恩怨合作,國華他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,還是那句話,這筆賬只是暫時放下了,還沒到算賬的時侯,等條件合適了,這筆賬總是還要拿出來算的。
“把人送到屯門碼頭!”
國華放下電話吩咐一聲,他的兩名手下過來,往李文才和賀飛的口中塞了一塊破布,隨后重新給他們戴上頭套,不理兩個人的掙扎,直接把兩人塞進了車的后備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