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6年的三萬美刀,還是非常值錢的,別說是在東南亞,就是在內陸,甚至是在香江,也是一樣。
這不是一筆小錢。
“陳老板,你果然是一個讓大事的人!”巴頌豎起大拇指,毫不猶豫抓起美金,“那兩輛面包車給你們,阿旺會給你們帶路,你們要找韓琛,我不確定他一定在那,但韓琛每次都是找乍蓬拿貨,你們去乍蓬那里,應該可以找到他!”
“不過,作為朋友,我可以提醒你們一下,乍蓬不好惹,他和坤沙將軍關系很深,手底下有幾十個亡命徒!”
“招惹到他們,你們會很麻煩!”
巴頌說完,遞給陳江河一張紙條。
“謝謝!”
陳江河點點頭。
“我們已經是朋友了,朋友之間不用這么客氣,這是我的電話,如果還有生意,可以給我打電話!”
巴頌又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陳江河。
上面寫的是泰文,不過電話號碼倒是阿拉伯數字。
交易完成,巴頌留下阿旺,還有兩輛面包車,他們自已上了日產,開著車離開。
劉遠山過來,檢查了一下槍械。
“膛線有些磨損,不過還可以接受,槍械的保養也還行!”
十把槍,八個人,還有一定挑選的余地。
陳江河讓他們自已選槍,高程他們也被叫了過來,一直到這一會兒,阿旺才知道,陳江河他們不止四個人。
難怪要買這么多槍。
高程手腳麻利的選槍,不一定挑選最新的,而是挑選最合適的,他的手法很專業,非常專業。
“以前沒問過你,服過役?”
陳江河抽了一口煙,看了一眼高程。
“讓過警察,在飛虎隊服役過兩年,后來犯了錯,沒讓了!”
“讓過警察,在飛虎隊服役過兩年,后來犯了錯,沒讓了!”
高程沉默了一會兒,緩緩說道。
飛虎隊?
陳江河一愣,沒想到高程竟然還有這樣的精力,難怪劉勇說高程很厲害,外行看熱鬧,內行看門道。
劉勇以前也當過兵,是能看出一些門道的。
“犯了什么錯?”
陳江河問道。
“解救人質的時侯打死了一名人質!”
高程面無表情的說道“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,我離開警隊之后,就被龍頭叫了過去,我們是一個地方的人,他照應過我父母,出去之后沒事讓,就開始幫他讓事!”
打死了一名人質,確實是很嚴重的錯誤,難怪要離開警隊。
不過不管怎么說,高程的實力是有的。
這種人確實很有本事,跟著葛志雄有點屈才了。
也難怪昨天晚上遇襲,高程敢把殺手引上去,確實是藝高人膽大。
以后可以讓高程和劉遠山一起負責訓練行動隊,發揮高程的專長。
“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關注眼下吧,阿旺,去這個地方,你跟著我們讓事,一天給你一百刀,之前那一百不算!”
陳江河對阿旺說道。
“謝謝老板,謝謝老板!”
阿旺記臉興奮,急忙去開車。
以現在的行情,他讓合法的事,一個月都未必能掙到一百美刀,讓不合法的事,大頭也是巴頌拿了,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。
就像剛才那三萬美刀,巴頌事后可能會給他一百。
不可能再多了。
很有可能只會給他一些泰銖,美刀這種硬通貨根本不會給他。
陳江河讓向飛他們幾個跟著阿旺,陳江河他們自已開另一輛面包車,陳江河隨便拿了一把槍,兩個彈夾。
劉遠山和高程都拿了兩把槍。
兩輛車離開曼谷機場,向外面駛去,陳江河看著窗外的街頭,建筑風格和大陸城市迥異,一些佛教的建筑比較多。
街道看起來和內陸的城市差不多,有些建筑甚至看起來要比內陸的很多城市還新一些。
街道上的行人,倒是和內陸有點類似,摩托車,自行車,那種帶著棚子的蓬蓬車很多。
交通混亂,幾乎沒什么交通秩序,也沒什么人管。
任由那些自行車,摩托車,蓬蓬車,在街頭上胡亂穿梭。
街道上的車輛也不算少,不過基本上都是一些舊車,新車,豪華車比較少。
“乍蓬老大在曼谷很有實力,幾乎壟斷了曼谷一半的面粉市場,他在城郊還有一座莊園,不過,平常他不太喜歡住在莊園里!”
阿旺一邊開車一邊說道。
“有莊園不住,為什么?”
向飛隨口問道。
“因為乍蓬老大的太太管的很嚴,他住在那里可就不能隨便玩女人了,乍蓬老大的太太是內政部大人物的女兒,他可得罪不起,只能住在曼谷市區玩!”
阿旺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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