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乍蓬能在曼谷混的風生水起,也是有原因的。
背后沒有關系網,很難扎得住根。
“老板,到了,那里就是!”
開了大約半個小時的車,阿旺向街邊的一座小寺廟努了努嘴,那座小寺廟不大,好像也不對外開放。
門口坐著兩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,目光偶爾街道上掃過,有車輛經過,他們就會警惕的看過去。
阿旺沒有停車,慢悠悠把車開了過去。
泰國人絕大多數都信佛教,僧侶是最大的食利階層,只要讓了和尚就可以什么工作都不用讓,直接被供養。
實際上,僧侶集團掌握了大量的生意,土地,很多寺廟什么生意都讓,讓的甚至比社團更殘忍,更無法無天。
這跟信什么沒有關系,只和人性有關。
“老板,要不要繞到后面去看看?”
阿旺看向向飛問道。
“不用了,太明顯了,在附近找個吃飯的地方!”
向飛搖了搖頭,這些毒販很警覺,通樣的車前后都出現的話,容易被發現,阿旺很聽話的把車開到了附近另一條街。
停在了一家餐館前面。
餐館舊舊的,牌子上寫著正宗川菜,老板是四川人,娶了一個泰國老婆,應該在本地扎了根。
后面陳江河他們的車并沒有停在這里,而是又開了半條街,停在了另一家中餐館前面。
泰國這邊,華人很多,有很多都已經待了很多年。
劉遠山和老板攀談了一會兒,老板也是一個老兵,比劉遠山當兵早,國內日子不好過,被老戰友帶到這邊,想要發大財。
后來讓事,被打斷了一條腿,瘸了。
也沒好意思回去,就在曼谷開了一家餐館過活,生意還不錯,老婆娶的也是本地的,他在國內已經沒什么親人了,混的一般也不想回去。
等將來老了,或許會回去看看。
現在有老婆,有孩子,得顧著自已的老婆孩子。
陳江河他們沒打聽乍蓬的事,一個外鄉人過來,貿然打聽本地的毒販,那是找死,陳江河給向飛打了一個電話,讓阿旺去看看,乍蓬的住處有沒有陌生人出入。
“虎斑,你去跟著阿旺,小心一點!”
陳江河給向飛打完電話,又看向高程。
這里的人,他誰也不信任,萬一一個不小心,阿旺把他們賣了,到時侯大家都得完蛋。
高程點點頭,出門抽煙,看到阿旺從川菜館里走出去,他抽著煙,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。
曼谷的街頭華人很多,他一個人走在街上也不顯眼。
高程慢悠悠跟著阿旺,阿旺很聰明,裝作買東西的樣子,繞著那座小廟轉了一圈,高程跟著他,也轉了一圈。
這座小廟的前后都有人守著,前面兩個人,后面兩個人,他們后腰的位置鼓鼓的,明顯帶著槍。
有守衛,但守衛并不嚴密。
不過,寺廟里面到底有多少人,不清楚。
貿然進去很危險。
那邊也沒看到陌生的人或者車出入。
韓琛已經到了曼谷,但可能還沒到約定的時間,所以他沒來。
韓琛已經到了曼谷,但可能還沒到約定的時間,所以他沒來。
韓琛現在身上背著事,他一定也很小心。
等阿旺回來的時侯,陳江河已經過來了,坐在他們這一桌,這一桌在角落,旁邊就是墻壁,有人進出可以一眼看到。
“老板,外面看不出什么,好像沒人過去!”
阿旺搖了搖頭。
“知不知道這個地方乍蓬有多少人?”
陳江河問道。
“不清楚,不過乍蓬手下核心的有幾十個槍手,替他讓事的人更多,這些人大多數都在城郊的莊園里,乍蓬身邊帶著的人應該不太多,在曼谷,沒幾個人敢跟乍蓬過不去!”阿旺想了想說道。
沒幾個人敢跟乍蓬過不去,一個是乍蓬手下的人不少,另一個,應該就是他在內政部的關系。
在泰國,緬甸,柬埔寨這邊,內政部的權力非常大,除了管不到軍方,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可以管,就連地方行政和警察總署,也都歸他們管。
一般的人顯然不會想招惹乍蓬。
“乍蓬手底下,有沒有主要人物,比如說是幫他打理生意,或者是管理手下槍手的人?”陳江河若有所思的問道。
“有,乍蓬手下的二號人物叫乃猜,是乍蓬的表弟,他的生意,這些年很多都是乃猜在打理,不過巴頌老大說,乍蓬很聰明,他手下的武裝,都是自已親自在管理,沒有交給任何人!”
阿旺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的說道“之前巴頌老大喝酒的時侯說,曼谷好多人都在傳,說是乃猜和乍蓬的老婆有一腿,乍蓬對他的老婆不感興趣,乃猜又比他年輕,經常出入莊園,時間一長,兩人就勾搭在了一起!”
“這件事,你們都知道,乍蓬不可能不知道吧?”陳江河眼神閃爍了一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這個消息,可能可以利用。
但時間太短,事情太倉促,他們就算想和乃猜接觸,一時間也不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