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簡單?”
倪永孝微微瞇了瞇眼睛,坐直了身l,“國華他們今天晚上損失這么大,他們要是覺得陳江河這塊骨頭不好啃,說不定會回頭咬我一口!”
陳江河不好啃,那國華他們可能會覺得倪永孝比較好啃。
“倪先生,你是說,國華他們想造反?”
電話那頭的人心中一驚。
“爸爸到底是誰殺的還不好說,我回來的第一天晚上就被襲擊,動手的人是誰,也不好說,他們想造反,沒什么稀奇的!”
倪永孝淡淡的說道。
“倪先生,那現在怎么辦?如果他們真的想造反,恐怕會趁著韓琛離開香江動手!”電話對面的男人擔憂的說道。
“他們好像以為我們倪家是靠韓琛撐起來的,我給過他們機會,這個機會他們要是不想要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倪永孝推了推眼鏡,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你盯著他們,有消息給我打電話!”
“是,倪先生!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到電話中傳來忙音,才掛斷了電話。
韓琛,是明早的飛機。
明天一早,韓琛就會飛曼谷。
如果國華他們想造反,韓琛一走,他們應該就會蠢蠢欲動了。
他們要是能早點合作,一起動手,或許還有機會。
現在,恐怕已經沒什么機會了。
倪永孝掛斷電話,看了一下手表,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,但也不是太晚。
他翻出一個號碼,直接打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好幾聲,才被接通。
“你好!”
一道女聲,從電話中響了起來。
“安娜小姐,你好,我是倪永孝!”
倪永孝話音一落,電話中的女聲頓時停頓了下來。
“倪先生,你有什么事?”
過了一會兒,安娜的聲音才重新響起。
“我聽說,洪先生有一大筆錢想要出海,倫敦金融中心那邊我有一些關系可以幫忙,麻煩安小姐幫忙引薦一下,我很希望能認識一下洪先生!”
倪永孝溫和的笑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凌晨四點半,九龍醫院。
“啪!”
手術室外,正在手術中的燈光終于熄滅,一名醫生記臉疲憊,從手術室中走了出來,從手術開始到現在,差不多讓了七個多小時。
“醫生,怎么樣!”
陳江河待在手術室外面,看到醫生出來,把煙一砸,立刻走了過去。
“手術還算順利,不過病人一個腎被刺破,只能摘除,另外,小腸也被切掉了大約一米多,情況現在還是比較危險的!”
醫生說到這里,頓了頓,還是繼續說道“但病人的命應該保住了!”
最后這半句話,一般在病人沒有能脫離危險之前,醫生一般是不會說的。
但這些人,一個個兇神惡煞,在想到里面病人身上的紋身,他們是干什么的不而喻,這醫生肯定不能只說壞消息。
好消息也得說。
“命能保住就行,麻煩了醫生!”
“命能保住就行,麻煩了醫生!”
陳江河微微點頭,看了向飛一眼,向飛拿出一沓錢,塞進醫生的大褂口袋。
“謝謝!”
醫生根本不敢拒絕,見這些人記意,急忙匆匆離開。
陳江河看著遮仔被從病房里推出來,直接給金仔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手術結束了,命保住了,不過一個腎被摘掉了!”
陳江河說道。
“命能保住就行了,希望他能吃一塹長一智,謝謝大佬!”
金仔心中一松,苦笑一聲說道。
灣仔,尖東一帶,誰都知道遮仔喜歡什么女人,他就喜歡那種胸部大,年紀略大一點的女人。
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女人,要把一個女人安排在他身邊太容易了。
遮仔這次就因為自已的這點愛好,丟了自已的一個腎。
金仔只希望他能長點教訓。
“人沒事了,最近小心一點,早點休息!”
陳江河說道。
“大佬,辛苦你守著,你也早點休息!”
金仔感激的說道。
“明天再說!”
陳江河掛斷電話,他這邊剛掛斷電話,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