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屌他老母,陳江河這小子這么難對付?”
黑鬼狠狠喝了一口酒,臉色異常難看。
今天晚上他們出動了這么多人馬,都沒什么戰果,這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之外。
原本按照他們的計劃,今天晚上,陳江河身邊的人都要被清理干凈。
到時侯,油尖旺,紅磡,沒了這些人馬,陳江河馬上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。
要砍掉一棵樹,先把這棵樹的枝丫砍掉,然后再砍掉這棵樹本身,就容易很多了。
可沒想到,他們今天晚上沒砍掉陳江河這棵大樹的枝丫,反而損兵折將,損失非常大。
三十多名訓練有素的槍手,哪怕是他們這些亡命徒,突然損失這么大,也會讓人心疼。
幸虧這是他們四家一起出的人,不然的話,這要是單獨一家出的人,那損失就大了,說不定一個人損失這么大,其他三個人馬上會一擁而上,將這個人分食一空。
陳江河這小子不好對付,他們必須聯手對付這小子,否則的話,一旦一個人動手,損失實在是太大了。
“阿孝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小子不好對付,所以故意讓我們對付他?”國華的臉色通樣非常難看。
今天晚上這一戰只說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陳江河這小子是真的難對付。
他們四個也算是見多識廣了,可這么多年,也極少遇到這么難對付的對手。
倪坤說不定還真是這小子殺的。
“你們說,是陳江河難對付,還是倪永孝難對付?”甘地目光一掃,見房間里沒有其他人,忽然問道。
“我們和陳江河,可沒有仇!”
國華眼中猙獰的光芒一閃,也跟著說道。
他們和陳江河沒有深仇大恨,也沒有太多的利益沖突。
就算是四海集團的那條線,那條線對倪家來說很重要,但對他們來,沒那么重要,如果能吃掉倪家的生意,減少一個人抽成,那能省下來的錢就足夠多了。
不一定非得跟陳江河過不去。
這小子難對付,那就不對付好了。
“陳江河今天晚上可是干掉了我們不少人!”
文拯臉色一沉,有點不爽。
甘地,國華,黑鬼和陳江河沒什么深仇大恨,他可不一樣,之前陳江河可是差點把他干掉,這個仇,他不能不報。
“損失一點人手算什么,只要有錢,這點人手隨時能補充回來!”國華端起酒杯晃了晃,饒有深意的說道“干大事,要分得清主次,我聽說,韓琛明天早上的飛機飛泰國!”
“國華,有話你就直接說,這里都是自已人,有什么不好說的!”
黑鬼冷笑一聲,玩味的說道。
現在就那么一層窗戶紙,大家都等著讓別人點破。
“行,那我就直說了,陳江河未必就比倪永孝好對付,搞定了陳江河,倪永孝交不交出生意還兩說,與其這樣,還不如直接送倪永孝回英國!”
國華盯著黑鬼看了一眼,出乎他們預料的直接,“坤叔對我們有恩,他現在出事了,阿孝可不能出事,把阿孝送回英國,繼續深造學業,也算是我們對坤叔報恩了,這是我的想法,大家是什么意思?”
送回英國讀書,虧國華說得出來。
國華話音一落,甘地就開始觀察其他人的表情。
這家伙是個老狐貍,很多事都是等別人讓了決定,他才跟。
黑鬼端著酒杯,低著頭。
只有文拯不太記意,他覺得應該先搞定陳江河,然后再對付倪永孝,倪永孝就一個從英國回來的書呆子,沒了韓琛保駕護航,這小子能有多少本事。
只有文拯不太記意,他覺得應該先搞定陳江河,然后再對付倪永孝,倪永孝就一個從英國回來的書呆子,沒了韓琛保駕護航,這小子能有多少本事。
搞定了陳江河,再回頭搞定倪永孝也不遲。
上次交數,他就不太記意,不知道國華和黑鬼,為什么會答應給倪永孝交數。
不過,文拯雖然不太記意,但也不得不承認,陳江河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,不好對付,其他人一口吃不下陳江河,打了退堂鼓也在情理之中。
而且,搞定倪永孝,確實利益更大。
最關鍵的是,對倪家忠心耿耿的韓琛現在去了泰國,韓琛一走,這絕對是一個最好的機會。
錯過了這個機會,下次可就未必有這么好的機會了。
“甘地,你怎么說?”
國華等了一會兒,見沒人吱聲,不耐煩的看向甘地。
這三個家伙,貪婪又無膽,不是讓大事的人。
將來亞洲毒王的位置,還是得他甘地來坐。
“我沒意見,大家說怎么樣就怎么樣!”
甘地抽了一口雪茄,不置可否。
“黑鬼?”
國華不屑的看了甘地一眼,又看向黑鬼。
“那就干了,送阿孝回英國繼續深造學業!”
黑鬼忽然抬頭,冷冷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