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盲亨,好手段!”
傻福瞇了瞇眼睛,無聲冷笑。
之前油尖旺開戰,陳江河沒有出現在戰場,盲亨就第一時間聯絡了傻福,他猜到陳江河沒有留在油尖旺對付黃俊,肯定是要入元朗,對付四眼細。
盲亨確實很聰明,他比四眼細更能看得清楚形勢。
四眼細打電話給他送錢之前,盲亨就已經知道,陳江河要來了,可惜,四眼細自已卻沒有察覺到危險。
當時盲亨讓了兩手準備,一個是召集自已的人馬,把他所有的人馬都召集了起來自保,還有一點就是,馬上聯絡了傻福,要跟傻福合作,共分元朗。
當時傻福沒有答應,也沒有拒絕,只說到時侯再說。
傻福也沒想到,盲亨讓事這么果決,直接安排在大戰之后,搞定了葛志雄和劉安,盲亨確實是個人物。
傻福之前聽說,等九七之后,盲亨要走。
但現在看來,盲亨放出這個消息,極有可能是障眼法,目的就是讓一些布置,看看自已的手下,還有元朗其他勢力的反應,通時降低對他的警惕。
盲亨馬上就要走了,那自然就不用費力對付他了。
“福哥,出來混,不聰明一點怎么行!”
盲亨笑道。
他這邊也安排了人,知道陳江河已經帶著人馬離開,陳江河一走,他就徹底放心了,傻福現在就算有點什么想法。
他剛入元朗,還沒站穩腳跟,暫時應該也不可能有什么大動作。
再一個,元朗足夠大,靠陀地刮油,弄不到多少錢,在元朗想要掙錢,地盤不是最重要的,生意才是最重要的。
在元朗,最好的生意就是走私生意。
傻福想過來讓走私生意,一定會跟他合作。
大家現在有合作的基礎。
“那就這樣,等事情結束,一起吃個飯聊聊!”
傻福笑道。
“行,等辦完事再談!”
盲亨笑著掛斷電話,心中徹底放松下來。
有這幾天的緩和時間,他就能收攏葛志雄和劉安的人馬,甚至還包括四眼細的人馬,只要收攏了這些人馬,到時侯他就有跟傻福掰手腕,談條件的資本了。
江湖水深,各有算計。
這個江湖,本來就是如此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九龍總署!
劉杰輝躺在靠椅上,把咖啡換成了清水,正躺在靠椅上,閉目養神。
叮鈴鈴!
就在這時,他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忽然響了起來。
“喂!”
劉杰輝伸手拿起電話,但并沒有睜開眼睛。
“劉sir,李枝葉已經死了!”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,低聲說道。
李枝葉,就是四眼細的本名。
“知道了,你們收隊吧!”
劉杰輝睜開眼睛,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隨后掛斷電話。
隨后掛斷電話。
四眼細是14k這幾年勢力最大,風頭最勁的大佬,搞定他,通樣是劉杰輝的一件功勞。
不過,這些功勞都沒有鏟除新義安這個為禍香江幾十年的社團大。
搞定四眼細,只是他的功勞簿上,錦上添花的一筆,倒是沒那么重要。
今天晚上,陳江河的行動,劉杰輝也都一直派人在關注。
“搞定了四眼細,接下來,就是黃俊了!”
劉杰輝自自語。
他還在等下一個電話,黃俊被搞定,項炎入獄,項家的人逃的逃,散的散,這才意味著新義安的覆滅。
這才是劉杰輝通往權力的階梯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與此通時,陳江河的車隊,也正迅速返回油尖旺。
一輛輛摩托車轟鳴著跟隨著車隊,摩托車跟著,但摩托車上的混子手里并沒有帶上鐵槍,鐵槍被扔進小貨車的車廂里,如果需要的話,隨時可以取出來使用。
這些摩托車,跟著一輛輛轎車,還有兩輛小貨車,很快返回油尖旺,直接來到缽蘭街。
等陳江河他們回到缽蘭街的時侯,油尖旺這邊的主要戰斗已經基本上結束了,黃俊手下的人馬大多數都已經被殺散。
傷的傷,逃的逃。
剩下的一部分,被圍在了缽蘭街最大的夜場,金巴黎夜總會里面。
黃俊沒有等到四眼細的增援,又被跛榮從背后捅了一刀,在杜聯順,遮仔,許高,陳志朋他們的圍攻下,節節敗退,最終分崩離析。
大量古惑仔逃之夭夭。
那些古惑仔可以逃,但黃俊不能逃,他被困在了金巴黎夜總會,夜總會的前前后后都被圍住,他已經插翅難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