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眼細死了,和他的別墅一起,被焚燒成了灰燼。
這個在元朗橫行霸道多年的大佬,終于迎來了自已宿命的歸屬。
江湖路確實是一條不歸路,倒在這條路上的人太多了。
四眼細不過只是倒在這條路上的其中一個罷了。
陳江河抽了一口煙,把煙頭彈進這熊熊燃燒的烈焰之中。
“大佬陳,元朗的地盤?”
葛志雄看了傻福和劉安一眼,試探性的問。
元朗這邊,他們最大的對頭搞定了。
接下來,就是分地盤,劃分利益的時侯了。
“元朗的事,我不管,但屯門的地盤,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許入!”陳江河看了傻福一眼,和傻福交換了一個眼神,淡淡的說道。
這一戰,傻福派了這么多兵過來,他一定是要有好處的,不然的話,他手底下的人馬都不會心服。
傻福的好處,就落在元朗這邊。
屯門是陳江河的自留地,肯定不能讓他們隨意進入。
“哈哈,屯門是新義安的地盤,我們14k不會貿然進去,大佬陳你放心好了!”葛志雄要的就是這句話。
只要陳江河不踩進元朗,別的都可以商量。
“這里的事,你們自已善后,我們先走!”
搞定了四眼細,陳江河沒繼續在元朗耽誤時間,直接帶著人馬,返回油尖旺,油尖旺那邊,黃俊還沒有被搞定。
今天晚上,不僅四眼細要死,黃俊也得死。
等陳江河一走,這邊各路人馬立刻開始善后。
死的人,該把尸l處理的就把尸l處理掉,受傷的,都送去治療,現場總是要處理一下,別把事情搞的太難看。
那樣的話,大家睜一只眼,閉一只眼,事情才能過去。
搞的太難看,大家面子上都不好過,那就不太合適了。
葛志雄和劉安發現傻福的人馬沒有離開的意思,兩人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神,以他們現在的實力,根本沒本事把傻福趕出元朗。
傻福顯然是要在元朗插旗的,現在的問題是,不知道傻福的胃口有多大。
萬一傻福是想要吞下整個元朗的地盤,那他們兩個繼續留在這里就危險了。
不過好在,14k在元朗也不是全無抵抗之力,至少今天晚上盲亨的人馬沒有遭受損失,他們可以去找盲亨,鼓動盲亨和傻福斗。
反正盲亨明年就要走了,他臨走之前幫社團讓點事,理所應當。
“阿福,這里剩下的事,就交給你了,你放心,四眼細的地盤,我們不跟你爭,他的地盤都歸你,我們先走了!”
簡單善后了一下,葛志雄和劉安越是待在這里,越是不放心,葛志雄親自帶著人過去,跟傻福打招呼。
“雄哥,四眼細的地盤咱們再說,我傻福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,你們放心,有好處,一定是大家分!”
傻福笑道。
“阿福,有你這句話,我們就放心了,那我們先走了!”
葛志雄和劉安可不會相信這種廢話,兩人立刻帶上自已的人馬離開。
雙方的車隊很快離開四眼細的別墅。
“長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換舊人,呵呵!”
傻福抽了一口雪茄,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,目光一片冰冷。
與此通時!
葛志雄和劉安坐在自已的虎頭奔里,劉安給葛志雄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雄哥,怎么說?”
“雄哥,怎么說?”
電話一接通,劉安立刻問道。
之前混戰的時侯,他還想害死葛志雄,但現在局勢又不一樣了,葛志雄現在可不能死,葛志雄一死,14k在元朗的勢力會徹底變成一盤散沙。
到時侯,就沒人能抵擋傻福了。
這個時侯,隨著局勢的改變,劉安和葛志雄又成了親密無間的戰友。
“去找盲亨,跟盲亨聯手,否則我們都不是傻福的對手,找盲亨談,必要的時侯,再請陳江河調停!”
葛志雄陰沉著臉,直接說道。
他們之前根本沒想到,傻福今天會親自帶著幾百打仔過來,他過來之后又不走,那目的顯然不而喻。
傻福肯定是要在元朗插旗了。
“一起去!”
“轟!”
劉安點點頭,剛答應一聲,忽然他的電話中,響起一聲巨響,他一愣,急忙向葛志雄的車隊看過去。
就看到一輛大貨車,直接攔腰撞在了葛志雄的虎頭奔上,虎頭奔瞬間就被撞的扭曲變形,一直被推出十幾米,才停了下來。
整個虎頭奔在這巨大的撞擊之下,已經徹底報廢。
車里的葛志雄生死不知。
葛志雄怎么會這么巧,突然遇到車禍?
劉安一愣,忽然意識到不對。
“不對,快。。。。。。!”
“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