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忙完這一切,周惠敏揉揉眼睛才躺床上睡覺。
今夜她做了一個夢,夢里阿明千里迢迢來香港找自己,而自己還給他唱了《oonlight
shadow》,他說自己比莎拉·布萊曼唱的還好聽。
而阿敏的信剛寄出去,魏明就要動身去香港了。
他們將從燕京飛到廣州,然后坐火車去香港。
這次去香港的人包括魏明、趙德彪、柳如龍以及吳驚,彪子暫代吳驚監護人一職。
彪子覺得自己好累,要看著明哥別浪,還要看著京子別尿炕。
大家約定在魏明家打齊,而在他們來之前魏明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“韋韜同志?”
“魏明同志你現在在家嗎,你的原稿已經全部找回來了,我剛剛從夏老家里出來。”
魏明:“我在家,不過一個小時后就要走了,趕飛機。”
“哦,來得及,來得及,我這就給你送過去。”說完人就掛了電話。
好吧,那就等著吧,這稿子送不到他手上估計人家心里一直不安寧。
大概過了十分鐘,門響了,魏明還以為是韋韜,結果來的是背著好大一個包的吳驚小朋友。
他身后是他爸爸吳金泉,他把兒子交到魏明手上,讓兒子一定聽哥哥的話,然后就放心地離開了,爸爸沒有不舍,兒子也沒哭鬧。
魏明外婆立即拿水果和糖果給小朋友吃。
老魏感慨:“這么小他會演戲?”
“喜子比他還小,演的好著呢,”魏明問,“京子你看電視嗎?”
“有阿童木和唐老鴨嗎?”
“這會兒沒有,那你看會兒書吧。”魏明翻出自己的《獅子王》中文版。
吳驚尷尬道:“看不懂。”
差點忘了,他才小學一年級,認識的字不多。
正尷尬著,又有人敲門。
正尷尬著,又有人敲門。
這次是韋韜同志。
“我沒來遲吧?”他問。
“沒呢,還有半個多小時才走呢。”魏明笑道。
“那正好,我跟你說說。”韋韜拉著魏明坐下,并掏出包里厚厚的稿子,現在已經被他按照順序排列好了。
而魏明看到第一頁的地方有別人的筆跡,在空白的地方寫了一小行字。
韋韜抱歉道:“這些稿子的經歷有些曲折,被很多老同志看過,有些老同志看書喜歡做筆記批示,有的沒忍住就寫了點東西,我替他們向你道歉。”
“不不不,”魏明看著那行小子,“這位老同志只是罵了一句小日本,我覺得很親切,就是不知道這是哪位老同志?”
韋韜說了一個名字,魏明立即肅然起敬:“老首長果然性情中人啊,沒想到他竟然也是我的讀者。”
“而且老首長很喜歡這部,看到精彩處就忍不住寫兩句,后面還有不少呢。”韋韜翻出后面指了幾處。
但遠不止這一位老首長在魏明的原稿上發了彈幕,在最后一頁魏明起碼看到了七八個不同的筆跡。
在這位老首長的帶動下,后面很多拿到書稿的老同志紛紛直接對著原稿發表看法。
有些純粹是叫好,有些則是涉及到了自己,感慨一句當年,也有一些是對魏明的某些描寫提出了糾正,說明了當時真實的情況。
韋韜這次過來就是告訴魏明這些筆跡都是誰的,讓他心里有個底,有些地方如果不是原則問題,將來出版的時候可以改一改。
“我也是聽夏老跟我講的,他人面廣,能通過筆跡判斷書寫者。”韋韜開始從前往后一一介紹。
“呀,這位老人家那么大歲數也在看這本書啊!”
“沒想到這位首長的字跡這么清秀,還真是意外呢。”
“這位我知道,那可是我軍的一員虎將啊!”
“原來是那位的兒子啊,失敬失敬。”
認識了幾十位老同志的筆跡后,當又聽到一個名字,魏明驚訝道:“呀,這位竟然也看了我的書?”
韋韜:“這位我不熟,好像是因為主角跟他名字很像。”
魏明點點頭,這原稿以后可得妥善珍藏,當個傳家寶不過分吧。
在韋韜跟魏明交談的時候,老魏站在門口把彪子和阿龍擋在外面,剛剛他也聽了幾句,聽到那幾個人名,他就知道兒子在談的是大事。
等韋韜說完,他看了看表:“還好,應該沒耽誤你的航班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您慢走,我送送你,正好我們也要下去。”魏明笑語盈盈。
他故意落后了幾步,把這份稿子交給了老魏,又塞了一把外匯劵。
“爹你抽空給我買一個保險箱吧,然后把這份原稿鎖進去。”
“知道了,送走你們我就去買,還有……”
老魏鄭重道:“見了他替我磕三個頭。”
魏明拍了拍老子的肩膀,表示一定帶到。
到了機場,小吳驚看啥都新鮮。
“這是什么啊,怎么被擋住了?”他盯著一面被擋住的壁畫問。
魏明笑道:“后面是沒穿衣服的小姑娘。”
童無忌的吳驚不解:“她為什么不穿衣服啊,是因為沒錢買嗎?”
魏明哈哈一笑:“可能只是為了涼快吧。”
排了一會隊,三大一小順利上了飛機,小朋友再次化身十萬個為什么,對飛機上天的原理產生了好奇。
魏明把它丟給耐心的阿龍,阿龍用一根畫筆就讓吳驚消停了下來。
“龍哥你再給我畫一個狼吧!站起來的狼~”
當魏明等人上天后,在蘇北農村拍攝的《媽媽再愛我一次》宣告殺青。
龔樰決定先回魔都的家里陪陪父母,再吃點好的,把自己掉下去的體重漲上去,讓狀態恢復到最佳然后回燕京。
雖然她知道魏明大概率已經去了香港,但不是還有朱霖的嗎,在她面前自己也不能丟份兒啊~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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