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駕臨香港,阿敏翹首以盼(求追訂)
臺北北投別墅區,魏宅。
三個老婆外加一個小姨子兼弟妹出去逛街了,年近八旬的魏沐春戴著老花鏡自己看起了《收獲》五月刊,這是前兩天他那個實權派學生剛剛送過來的。
等了幾個月,看了幾天,總算看到了大結局,和他們兄弟姐妹三人的結果差不多,三人分崩離析,各自安家,只不過虛構了一個并不存在的老四。
最后一章,最后一小段他看了好幾遍,一遍遍在心里模擬最后度盡劫波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的畫面,老人終于忍不住放縱地哭了起來,用自己聽來已經有些陌生的鄉音喊著爹和娘。
在妻子們回來之前,魏沐春盡快收拾好情緒,然后給遠在舊金山的妹妹魏琳迪打了個電話。
“我讓翎翎帶給你的那部你看了嗎。”
舊金山一座占地寬闊的中式風格莊園里,一個精致的銀發旗袍老太太抱著一只慵懶的橘貓:“看了啊,不上不下的,難受。”
“現在已經有結局了,我看完了,馬上寄給你。”
“好啊,不過我寄給你的唱片你聽了嗎?”電話那頭的銀發老太反問。
“聽了,不過外語歌我不愛聽,還說什么紀念約翰·列儂的,我連那個什么儂是哪個都不知道。”
魏琳迪道:“可這首歌的詞曲和《人間正道是滄桑》是同一個作者哦。”
“啊?”魏沐春完全沒有想到,那小子竟還能寫英文歌?還以為粵語歌《水中花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。
魏琳迪補充道:“而且這首歌現在火遍歐美,還上了美國那個公告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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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時間少不了東奔西跑,有輛車確實會方便很多。
“你回去跟朋友說一聲,開個實惠價格,我想整一輛。”而且自己開幾天不用了還能給老鬼開,不心疼。
“好啊,我盡量幫你壓壓價。”徐瑾江道。
很快,車子到了位于九龍的深水埗區,這里紡織業發達,夏夢女士的丈夫就是在這里開辦了成衣廠,就是生意一般般。
后來夫妻倆創建青鳥電影公司,也開在了這里。
此時夏夢女士剛剛跟一個年輕人見了面。
她對年輕人沒有隱瞞,明說了,拍這部《投奔怒海》需要去海南,也就是大陸的地盤:“希望你考慮清楚,一旦簽約就沒得反悔了。”
劉得華:“夏女士,我可以回去跟公司商量一下嗎。”
“當然可以,”夏夢站起來跟這個年輕小帥哥握了握手,“期待跟你合作,我很看好你的。”
20歲的劉得華有些迷糊了,他有種沖動,不考慮了,現在就簽,但他畢竟不是沖動的人,他還想靠無線成就自己的明星夢呢。
跟夏夢和許安華道別后,劉得華下了樓,然后就被一個人喊住。
“華仔!”
劉得華看到烏央烏央好幾個人,還有個犯困的孩子被一個肌肉猛男抱在懷里,而走在中間的則是一個比自己還靚仔的家伙。
“哦,阿江。”劉得華打了聲招呼,他們都是無線訓練班第十期的學員。
這一屆還是出了些材料的,除了劉得華、徐瑾江、梁佳輝這三個最出名的,還有吳家麗、戚美珍,后來做了導演的張之亮,以及在《瘋狂的石頭》里頂你個肺的連晉。
徐瑾江:“這些都是我朋友,除了這個是從美國來的,這些都是從大陸來的,這是我學畫的師兄,這是我師兄的同學,這是我師兄同學的同事,這是我師兄同學同事的小師弟,哈哈,都是自己人。”
劉得華嘴角微抽:好一個自己人。
魏明問:“你是來試鏡的啊?”
“啊,你怎么知道。”有些心虛的劉得華嚇了一跳,這人未卜先知嗎,什么白龍王。
魏明:“這里是青鳥電影公司的辦公地,你又是學表演的,不來試鏡難道來理發啊,這叫邏輯。”
劉得華更是驚駭,前面可以說是邏輯,理發你怎么解釋!
就連徐瑾江因為平時交際不多,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學理發的!
難道真是瞎猜?
“這位師兄的同學怎么稱呼?”劉得華留心問了一句。
“魏明,叫我阿明就可以。”
劉得華聽過阿明寫的歌,但他只記得譚勇麟和張明敏。
寒暄兩句,劉得華就走了,他還得請示一下公司,這部片子能不能接,他現在就是個無名小卒,剛剛在tvb劇集《千王群英會》里跟梁佳輝演了一個周閏發旁邊的小弟,還因為私自加戲被導演罵。
而《投奔怒海》這可是相當于男二號的角色,還是電影男二號!
當魏明等人上樓通報后,很快就見到了夏夢女士,身邊還跟著許安華,她看到魏明就是眼前一亮,好靚仔,如果劉得華不演,他來演可不錯啊。
她還以為這是來試鏡的,然而烏龍了。
“小魏,阿龍也來了~”夏夢見過他們倆,但是對彪子和吳驚就只在電影里見過了,一個沒電影里那么兇,一個比電影里好像長高了一些。
她還挺意外:“我知道你們要來,但沒想到會這么早,我們電影下周才上映呢。”
魏明笑道:“下周上映再過來就來不及了,我提前過來看看能不能做點什么。”
夏夢其實對這部電影不夠上心,她更喜歡文藝片,只不過當時導演和演員一直落實不下來,大陸官方又對自己期待很高,恰好小魏又毛遂自薦,這才上馬了這部兩岸合作的武打片,但她更喜歡文藝片,所以這部片子她都不曾親自去片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