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奇道:“最近怎么又開始搞歷史研究了?”
魏明:“正在寫一篇用得著。”
她更奇怪了:“你的新作不是要寫建國前的故事嗎?”
魏明指著這偌大空蕩的房子:“那是個長篇現在還沒動筆呢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寫完,但買房已經把我的積蓄掏空了,而且我這還沒安電話呢,所以只能再寫個中篇賺點稿費了。”
既然說到這了,魏明又把《自古英雄出少年》的畫稿拿出來交給她。
“你回魔都的時候給阿姨帶上,這個稿費也有我的份,應該可以緩解不少。”
龔樰鄭重收好,并告知:“我想明天就走了,宋導那邊也挺急的。”
魏明慶幸道:“還好今天去找你了,要不然就要撲空了。”
龔樰喝了兩口咖啡,眼睛瞇起,非常享受,感覺比魔都張愛玲故居旁邊一塊錢一杯的那家更香醇。
魏明笑問:“好喝嗎?”
“好喝啊。”
魏明伸手:“那我嘗嘗。”
“你自己的你沒喝過?”
魏明:“我自己喝覺得苦,但你喝的這么香,我就想再嘗嘗。”
龔樰想說你自己泡一杯啊,但好像不太禮貌的,于是把杯子遞了過去。
魏明更不禮貌,直接從她剛剛用過的地方喝,喝完一抹嘴又遞了過去,讓她接著喝,自己果然想多了,還是那個逼味兒。
龔樰羞答答接過來,再喝,感覺又有不一樣的感受了。
龔樰就是過來認個門,也不可能待太久,她怕門衛大爺誤會,所以喝完咖啡就想告辭了。
雖然不舍龔樰帶來的人氣,但魏明也沒有阻攔,這個家人家看的差不多了,總不能讓她參觀自己臥室的床吧。
在出門前龔樰借用了一下魏明家的洗手間,不過魏明沒有聽到沖水馬桶的聲音。
因為龔樰只是取錢而已。
她剛剛領到了劇組這段時間的補助,還沒來得及存銀行,就放在了內褲口袋里。
“這是50塊錢,雖然不多,但應應急還是可以的,你拿著。”
魏明沒有推辭,因為他能感受到這五十塊錢是有溫度的。
“那好吧,長者賜不敢辭。”
龔樰揚起小拳頭,氣出了方:“阿拉打你哦!”
魏明把臉伸過去,也用川渝方回復:“你打我噻,你打我噻。”
龔樰小嘴一嘟,學著那天魏明摸自己臉的樣子也在他臉上摸了一把。
小魏好像有小白臉的潛質,皮膚很好,五官優越,而下巴那里還有短短的胡茬,手感極佳。
好怕自己摸上癮,龔樰及時收了手,并出聲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:“走啦,送我回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
魏明也克制住了,忍的好辛苦。
如果自己現在只認識一個龔樰,就算年齡有差距,就算最終結果可能不太理想,他覺得自己也會直球進攻。
可偏偏自己還認識一個同樣很好的朱霖姐姐,而她現在還因為自己單身了,就當她是為了自己吧。
所以對她們任何一個魏明反而都不敢冒進了,他怕失了平衡。
不過就這么放她離開魏明又有些不甘心。
“雪姐,你來一趟,是不是得留下點什么啊。”
龔樰委屈道:“我已經留下五十元錢了啊。”
魏明:“那是借的,我會還的啊,你等我一下。”
魏明去隔壁敲響了吳老先生家的門,不一會兒魏明回來了,手里拿著幾桿毛筆,幾張宣紙,還有硯臺和顏料。
“雪姐姐,留點才藝吧。”
原來是讓自己畫畫啊,虛驚一場,龔樰松了口氣,接下來是心虛。
“你客廳里掛著吳先生夫婦的畫,還要掛我的畫,你不要面子的啊。”
魏明勸道:“那我可以掛在臥室或書房里,客人看不到總可以吧。”
見他都開始研墨了,龔樰無奈之下只好同意,這家里已經有竹子跟荷花了,她看了一下魏明帶來顏色盤,有綠色有紫色。
“那我就畫個葡萄吧。”
于是龔樰把她的《紫葡萄》留在了魏明家,還留下了署名。
她羞愧表示:“這次我畫的不好,回家后我會再練的,等我畫一幅好的就來把這幅換掉。”
魏明心想我才不跟你換呢,這張倉促而成的畫更有意義,自己還要找人裱起來呢。
回去的時候更冷了一些,魏明道:“如果冷就抱緊一些。”
“沒有啊,不冷。”雪姐的嘴很硬,但見魏明走了一條人煙稀少的路,雙手開始環住他那蜂腰,整個人也貼緊了他的虎背。
龔樰:感覺好有安全感啊!
魏明:感覺好平坦啊~
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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