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虛而入,逐個擊破(大章求月票!)
住在華僑公寓公寓的,這篇文章在團里不少演不了主角的年輕演員那里影響很大。
開篇一段寫的讓人非常窒息“編輯同志:我今年23歲,應該說才剛剛走向生活,可人生的一切奧秘和吸引力對我已不復存在,我似乎已走到了它的盡頭……”
接下來“潘曉”講述了自己的經歷,很多經歷龔樰都能看到自己當年的影子。
其實在20歲之前龔樰也像她一樣迷茫甚至絕望,不知前路該怎么走,感覺自己要一輩子交代在江西農村了。
好在她后來當了文藝兵,和當時身邊的知青相比她是幸運的,不過在進入部隊,進入總政后她依然坐了五年的冷板凳,哪怕拍電影演了女主角也沒能讓自己的命運發生轉折。
直到遇到了魏明,直到他力薦自己出演《牧馬人》,自己的人生路開始走上快車道。
在劇組跟謝進導演接觸的時候,他曾“不小心”透露過,魏明為了讓她演這個女主角把陳充、張渝這些上影廠嫡系貶的一文不值。
她能獲得這個珍貴的機會,魏明可以說是她最大的貴人。
于是現在她又有了新的糾結和迷茫,自己這次去上影廠拍戲還能回得來嗎?
她甚至想著要么單位干脆拒絕自己外調,讓宋崇導演另外選人好了。
然而想著想著,宿舍里的一個小妹妹過來找她。
“雪姐,領導找你!”
龔樰知道應該是申請的事,放下了雜志。
這個只有二十出頭的同事小妹親熱地走在龔樰身邊:“雪姐,以后你成了電影明星,如果有合適的機會一定要想著我啊。”
龔樰笑著點點頭:“一定。”
劇團也是個小社會,雪姐也學會了虛偽待人,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會的,這位小妹妹在自己《祭紅》失利的時候可沒少說風涼話。
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她肯定會優先考慮龔瑩。
來到領導的辦公室,龔樰得到了一份批準證明,也就是意味著最快她明天就可以買票回魔都準備進組了,那邊一切都準備好了,就等她這個女主角了。
龔樰對領導稱謝后離開了辦公樓,她想著給魏明打個電話告別,沒想到他又找來了。
魏明跨著摩托車道:“走,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啊?”龔樰疑問,但上車的動作毫不遲疑。
這次魏明騎得有些快,風也有點大,龔樰無奈虛抱著他的腰,不敢抱結實了。
即便如此兩人行駛在大街上也挺惹人注意的,這要是被小腳偵察隊的老太太攔下了,也只能謊稱是在談戀愛吧。
想到這,龔樰臉蛋又是一陣泛紅,好在戴著頭盔,沒人能看到自己的臉,感謝頭盔。
“去我家啊,我已經搬過去了,帶你去認認門。”
聽到要去魏明家,龔樰很緊張:“要不還是白天去吧。”
現在已經晚上了,不太合適。
魏明:“白天我還要上班啊,你不用上班嗎。”
龔樰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回魔都了,可能明天就要走了,于是也不再反對。
小魏為人正派,自己有什么好怕的。
進門的時候跟門崗大爺打了聲招呼,魏明說是帶朋友來認認門,大爺就放行了。
畢竟這里的住戶大部分都是華僑或者權貴階級,老孫頭也是見過世面的,并沒有少見多怪。
魏明把車停在樓下,上了三樓,龔樰這才摘掉了頭盔。
魏明還介紹:“那邊鄰居住的是吳作人先生和他夫人蕭淑芳老太太。”
“什么!”龔樰大驚。
她爸爸哥哥都是搞繪畫的,她自己也自幼學畫,雖然談不上專業人士,但也是演戲之外最大的興趣愛好了,自然聽說過吳作人的大名。
聽說吳作人是徐悲鴻的得意門生,而且學貫中西,當年還從國外拐了一個洋媳婦兒回國,這點跟魏明應該有些共同話題。
然后她一進門就見到了吳作人的一幅畫作。
魏明指著“熊貓抱竹圖”對她道:“這就是吳先生送給我這個新鄰居的禮物,事后他可后悔了,說是又重畫了兩幅熊貓圖,都不如這一幅生動鮮活。”
喜歡畫畫的龔樰玉立畫前認真研究揣摩,感慨不已:“不愧是大師手筆!”
她跟自己父親的一些類似動物水墨畫做對比,差距不是一般的大,之后她又欣賞了蕭淑芳老太太的一幅荷花圖,這位也是中央美術學院的教授,技藝相當高超。
這時魏明拿著大紅色的暖壺道:“喝茶還是喝咖啡?”
“你這里有咖啡?”龔樰驚喜不已,喝咖啡可是魔都人骨子里的愛好。
“看來你是喜歡喝咖啡了,等會兒你帶走了,還有大半罐的雀巢。”
在魏明沖泡咖啡的時候,龔樰才意識到魏明家的大,感覺一個客廳就超過他們家的住房面積了。
他們在魔都也就是普通家庭,自己每次回家都要擠占妹妹的單人床,一家三代七口人住在五六十平米的空間里。
所以能夠想象小魏為了這套房子付出了多少。
不過魏明家雖大,但也很空,龔樰意識到自己應該買些禮物填充這里的。
“什么禮物不禮物的,你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。”魏明又給龔樰加了點奶糖,這樣容易入口一些。
家里沒有咖啡杯,湊合一下用玻璃杯吧,一個容器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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龔樰端著熱乎乎的玻璃杯,又參觀了魏明的書房,因為有一個書架和一個書桌,這里算是比較滿的,尤其是這漂亮的書架,已經擺滿了書,書架下面的柜子則塞滿了讀者來信。
另外龔樰還看到書桌上擺著一本《史記》,一本《睡虎地秦簡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