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在船家告別之后她就略顯難過,此刻在時宜的眼睛里我讀到了傷心,“來壽陽,本想讓你和哥哥多相處幾日,可以緩和一下心情,沒想到讓你更難過了。”
時宜似乎堅決了信念,想要為自己尋一個答案:“弟子有一問。”
“問吧。”
她往前幾步走到我面前:“若兩人真心相待,卻因種種緣由不得相守,明知該放下卻又放不下,該怎么辦?”
我不敢看她,不能給她承諾是我最無法面對的問題,而如今她直視著我,要我回答,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師父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是嗎?”
“在書院,桓愈問過我同樣的問題,他問我是否后悔年少立誓無妻無子。”聽到時宜驚詫的呼吸聲,我接著說道:“本王也不知該如何回答。”
我始終不敢看她,生怕我的辜負會讓她更加傷心,但是這無論如何也是我真實的感情和當下的想法:“不過在江邊船夫的話告訴了我,無論是否后悔,一切的選擇都是值得的。”
說完后我堅決了內心,抬起眼睛看著她,紅了眼眶的她,仿佛將傷心努力吞沒,知道她心意,可我不確定是否能給她未來。
她紅著眼眶看了我好久:“師父可真有曾想過有朝一日中原統一帶我去江陵?”
我點點頭望著她,望著她含著瑩瑩淚水的眼睛回答:“有!”
看著她抿嘴略帶欣慰的弧度,我便明了她的心意,她要的從來都不是名份,她要的只是和我在一起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