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宜的逃避成了我的心病,帶她走遍壽陽城,只為她能緩和一下心情。
我雖明了時宜的心意,但時宜的心情始終未得緩解,兩日里來她一直以陪有孕在身的幸華為由選擇逃避,這也成了我的心病。直到離開壽陽的前一晚,她要鳳俏帶她去軍營里跟哥哥和曉譽告別。
和尚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我,便跟鳳俏說:“明日即將啟程,鳳將軍可否帶我逛一下這壽陽?”
鳳俏一臉茫然,不知是在時宜與和尚之間如何抉擇:“可師妹要我帶她去軍營呀?”
“時宜去告別,自然有殿下帶她去,鳳將軍還是帶在下去逛一逛吧!”和尚說著便帶鳳俏走了出去。
時宜察覺了后面的我,便轉過身來施禮。我看著郁郁不樂的她:“走吧!”
我轉身欲走出亭廊,只見她并未跟上,我又轉回身看她,只見她一臉疑問。
“不是要去軍營嗎?”我狐疑的問。
她哦了一聲便跟了上來。
出了將軍府,騎馬帶她自壽陽城東門出發,特意繞道南門。一直不說話的時宜,突然吞吐的問:“不是要去軍營嗎?師父怎么繞到南門來了?”
“自東向西出城,繞一下恒旸門,正好帶你走一遍。”我解釋道。時宜半晌后“嗯”了一聲。
南門附近街道上叫賣聲不斷,拐角處挑擔老伯叫喊著“豆腐干,壽陽豆腐干!”
見時宜側頭看著,可能還是心有不悅,她只是看著,卻不問我。我下馬栓了韁繩伸手向她:“下來吧!”她倒是聽話,并沒追問。
買了豆腐干,帶她在拐角的茶食店前的座位上坐下來,小二很機靈的問:“客官要吃點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