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有耳聞。”時宜回答完船家,便轉頭看向我,“翌日他們五人毀樓而去,留下來十年互不相犯的君子之約。”
此時我仿佛讀懂了她,她眼神中有驕傲、有感知、有擔心、還有斬不斷的情思,仿佛為過去她沒有陪我一起走過日子的而遺憾。
“對對,就是如此。那樓呀就在那兒!”我和時宜順著船家的話向江邊的小樓望去,即此也陷入了回憶中。那時她還小,還沒有痊愈,那也是我唯一一次跟她要生辰禮,其實我只是要她開口說話。
木船搖搖晃晃已靠近岸邊,我不敢回應時宜的看我的眼神,生怕就此放不下,我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。此時船家喊了一句“看,那是南辰王軍的旗子!”
岸邊傳來聲聲“恭迎殿下。”船家目瞪口呆的應和著“殿.....殿下?”反應過來了后船已靠岸。
轉身牽著時宜的手腕,扶她上了岸,那一刻我知道屬于兩個人的時光真的結束了。
“聽聞你為本王過了江。”我內心為和尚的舉動而感動。
“聽聞殿下為了我險些得罪南蕭皇帝。”和尚總是懂我,我們相視而笑,有種說不出的惺惺相惜。
曉譽、鳳俏、謝云、天行都露出了放心的笑容。
“三師兄”時宜注意到謝云的腿,臉上略有不安。
“若師兄腿沒斷,定會迎你過江。”謝云的男兒氣概總不會被一條腿打倒的。
密布的馬蹄聲傳來,那位儒將想必也收到了消息。而此次南蕭之行動靜之大,中州又怎會沒有得到只片語?_a